幽道:“快十年了十年前就该告诉你的事情因为你那一掌拖延到现在才能说。怎样?我的话有可信度吗?你觉得偷袭我的会是什么人?”
“不敢肯定也没有证据但以直觉来说就算不是石崇也是他派遣的刺客。”
公瑾的推论并非无的放矢。十年之前就拥有天位力量的高手屈指可数那人既能以天位力量暗算胭凝必然是当今世上的有数高手;雷因斯一系的高手没理由偷袭胭凝、涉入槿花之乱那种偷袭的风格倒是与石崇很像更别说涉入槿花之乱最深甚至成为忽必烈垮台主因的就是石崇本人出手强夺忽必烈的遗秘、暗算胭凝这些都不足为奇。
“石崇吗?这个推论与我的猜测相符早晚有一天我会去找他算帐的不过我们先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老帐吧!我今晚对你说了这么多事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认为我会对你求爱吗?都这把年纪了少做梦了!”
“嘿!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坏嘴巴人妖但是你说得也没错我要听的确实不是那种事而是……类似四大元气地窟的能量失控影响天地元气释放连锁引各式天地大变情形持续恶化即将造成这块土地全面崩解的问题。”
“有趣你从哪听来这可笑的谣传?”
“谣传?你还真是死不认帐难道你以为除了金螯岛之外世上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得到情报?只要是天位术者直接与地脉连结听取地脉中的声音这块土地上正生什么变化全都一清二楚。”
胭凝缓缓道:“只不过就算知道没有你金螯岛的电子系统普通的人脑只能察觉状况根本计算不出解决的办法因为这已经越了人类的能力不只要是生物不可能有那种计算力的。那么拥有金螯岛系统的你推算出该怎么解决问题了吗?怎么让逐渐崩溃的这块大6再次回复能量安定与平稳?”
面对堪称是当今风之大6上的最大秘密公瑾沉默无语但是面具之下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藉此掩饰心头的动摇。
本来他就认为胭凝很难对付尽管这些年自己对敌百战百胜事事料敌机先可是过去与胭凝联手合作时不管自己要做什么几乎从没能够瞒过她;这与智慧无关只是双方长久合作培养出的默契太过了解彼此要瞒她什么事情可比朱炎难得太多。
然而……
“不靠你的异能也可以知道那种事吗?”
“太抬举我了。有些东西不必接吻我也知道但是有些秘密不去试探人心的话是挖不出来的。好比说我就不太能理解你为什么用这么高压的统驭手法去逼反你所剩无多的手下这并不是你的作风而实际效果也……”
胭凝说出的话语公瑾突然有点听不清楚因为他的心神分散到其他事物上。正如胭凝对他的了解一样他也非常了解胭凝的一举一动此刻就他看来胭凝的说话有些不自然似乎在隐藏些什么或者该说是……拖延些什么!
刹那之间的警兆让公瑾一下子清醒过来不再理会胭凝的说话转头把视线放在几个萤幕上凝神细看片刻之后他从画面之中现了不对。
如果是普通人一定不可能现的但公瑾这几天以来几乎不曾松懈过对中都城的监视所以他马上就认了出来目前所播放的画面正是昨晚曾经看过的景象换言之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在看着昨天晚上的中都城。
那现在的中都城呢?正生着些什么?
“糟!中计了!”
没有在这里多停留片刻公瑾刹那间飞身离开主控室迅打开沿途的各个闸门用最快度赶到金螯岛最上层以实际肉眼观视下方的中都城。
在飞身赶路的过程中公瑾以绝顶天心意识进行扫描所得到的讯息仍是千万市民好好地待在城中没有移动迹象只是他也大致明白这个扫描结果未必正确因为之前胭凝就能够躲避他的扫描在天心意识的搜索下隐形如果这个技巧能延伸施展自己的天心扫描就不再可信。
斋天位的意识扫描精准程度举世无双照常理说不可能有什么力量能对之干扰更别说是掩护整座城池这样的大范围干扰。不过当公瑾以自己的眼睛确认他却不能不相信这个事实。
火仍在炽烈燃烧;城中仍布满着肃杀之气居高临下望去只见城中黑影幢幢无数人影在街头摇摇晃晃乍看之下几乎以为是中都城的百姓全都走上街头可是定睛凝望就会现那些行动迟缓的黑影并非真人而是一个个的草人。
纸扎的草人与真人同高内里藏了符咒作为驱动的媒介引入中都城地下法阵的能量让草人活动但却只能作着很呆板的动作在几步之内的小范围活动。
只要肉眼一看就能识破的东西可是当人们不是亲自去看仅是单单凭着天心意识、灵觉感应反而就会被这些东西给愚弄错以为真。当年九州大战白鹿洞前辈曾以此法在漫天大雾之中迷乱魔族攻击方向从旁奇袭成功狙杀魔族皇子如今靠着胭凝的奇门神术当日的草人阵扩大千倍规模重现。
公瑾目睹这幕光景只是略微一呆脑里马上回复清醒思索着目前的问题。
(人呢?整座中都城里千万民众都到哪里去了?就算他们可以躲过天心扫描也不可能刹那间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