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不离开这里透过天地元气的连结她便能耳闻世间一切音响眼观世间一切法相几乎是无所不知。
这些影像与讯息小草传达给枫儿当枫儿从那一幕幕的影像传送中醒来她已经脱离了云团笼罩被小草转移到外围。
“海水冻结……这些异象代表什么?”
难以索解枫儿唯有将这些讯息尽传回雷因斯希望那边能够得到警讯判断出这里头象征的意义。
※※※
艾尔铁诺的皇太子殿下被恐怖分子挟持绑架
这个震惊国际的消息在当天就传遍了风之大6。
本来一国的皇太子出事就已经是重大新闻更别说这个皇太子目前代父操控国政形同艾尔铁诺的最高权力者如果出了什么意外肯定比皇帝驾崩还要严重。
这个消息就像是为风之大6倒下了一锅滚烫热水。香格里拉大战方休人们正将目光集中在雷因斯军的征伐上预期两国交兵的惨烈场面哪知道雷因斯会如此奇兵突出一面大举出兵一面竟以恐怖活动绑架了敌方元这真是让人拍案叫绝始料未及。
姑且不论被这消息搞得一头雾水不知为何会展若此的雷因斯?蒂伦成为案现场的中都却对这个消息没什么危机感当百姓听到太子殿下被歹徒绑架的消息还相互打趣的表示旭烈兀公子事事都喜欢玩大连被绑票都被绑得震动国际一点都没有辱没他贵公子的品味与名头。
会有这样的评语出现一点都怪不得他人责任全部要算在旭烈兀自己头上。打从“被歹徒绑架”的那一刻起连串合理与不合理的要求就从寝宫中传了出来。
从宫中地窖提出秘藏数百年的葡萄美酒还要连放在宝库中的夜光龙杯也一起送来当交涉人员表示不知道宝库密码也没有开锁钥匙时受到胁迫说出密码的太子殿下把钥匙破窗掷了出来。
最新鲜的龙虾与生蚝、刚刚用八百里加急传递送来的鲜果、价值万金的深海鱼卵酱种种美味珍馐流水席般地送到歹徒所占领的寝宫而那残忍无情的歹徒毫不满足继饮食方面的要求后还要求正在国家剧院演奏的旅行乐团来到寝宫外表演他们拿手的乐曲。
这么嚣张的绑架犯实在是破了艾尔铁诺有史以来的犯罪纪录不过宫廷官员都很好奇为何这名女绑匪如此贴心勒索的食物全都符合太子殿下的口味爱好;所做的种种奢华要求也与平时太子殿下的命令相似甚至送进去的东西品质稍差马上原封不动地被退出来要求重做这种严格标准更是旭烈兀一贯坚持的东西。
也因为这个理由当宫廷官吏困惑地请教昔日麦第奇家长老、如今已经贵为帝国重臣的红髯与蓝眉是否该在饮食中添加些许迷药尝试迷倒绑匪后抢救人质时得讯太迟、赶回后只能捶胸顿足的两位长老此刻却相顾叹息。
“没有必要就算有迷药普通药物也迷不倒天位武者的更何况……如果真的下了药唯一会被毒到的也只有太子殿下而已。”
“两、两位长老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在饮食里头下药绑匪会先让太子殿下试吃检验效果?可恶啊雷因斯人真是卑鄙奸诈!”
面对宫廷官吏们的愤慨红髯与蓝眉两位长老只能垂叹息。与其说雷因斯人奸诈不如说艾尔铁诺人太蠢居然当真相信这破绽百出的绑架案件半点都没看出来整件事唯一该负责的罪犯就是那个理应被硬揪出来痛揍一顿的太子殿下。
想到这个难以伺候的年轻主子两位长老也只有叹气了。他们是从小看着忽必烈兄弟长大的在忽必烈死后就追随、辅佐旭烈兀成事但尽管如此他们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其实并不了解旭烈兀一点都不明白他正在想什么只能凭着过往的惯例去做老实而笨拙的猜测。
“食物送进去多久了?”
“已经过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那也差不多了你们去准备马车直接开进寝宫马上就会用到的。”
两位长老的估算很准几乎是才一说完寝宫内就传出新的要求胁迫宫廷方面把一辆马车停到寝宫门口附带一名车夫并且不准偷看寝宫内的情形。
“两位大老料事如神居然能够猜透绑匪的下一步真不愧是国之栋梁、国之重臣啊!”
“不你言重了我们只不过是很清楚某个人习惯在用餐后出去散步兜风所以一定会要求马车如此而已。”
为了顾虑太子殿下的安全马车照要求送到了寝宫门口没有人有胆量偷看而唯一有胆量偷看的两位长老却根本懒得去看只是挥手要宫廷侍卫放行随便匪徒要求去哪就去哪就是不能离开中都城。
当马车车厢重量骤增一张纸条从车窗飘出所有侍卫让出一条道路让马车笔直驶离寝宫出了皇城走在中都城的大街上。目的地设定在中都城中一家著名的甜食铺子金鸡坊由御前侍卫改扮的车夫战战兢兢地驾车前方有警卫队负责开道后头则是有大批人马跟随保护拖着长长的一列队伍预备等敌人露出可趁之机再一举冲上去抢救。
纯以勇气来说明知道车内的绑匪是天位武者普通军队根本派不上用场他们还如此固执地想保护太子殿下安全这点着实可圈可点让人赞叹只不过力量方面比不上敌人就该用智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