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攻防迸射出来的火花令人炫目两个人都是最顶尖的武者使着彼此最熟悉的武技对方所挥出的每一招在他们眼中都毫无奥秘可言当看到对方施展着某一项绝技时就已经推算出接下来会使用的三招必定是哪一项绝技中的哪个变化。
最激烈的生死剑决但同时也是最完美的拆招练习一双长剑此来彼去闪耀的厉芒犹如紫电横空流星经天假如不是彼此的剑锋上充满杀气旁观者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场剑舞。
胜负的决定因子乎了单纯的武技修为如果想要获胜就必须抢在对方之前多看出一招制敌机先但是在这一点上修为不如恩师老练的公瑾就吃了亏而他右臂的残疾、以左臂使剑的些微迟缓都渐渐地拉开了战斗的差距。
如电剑光在黑暗中连续闪动在不知是双方第几次举剑交击后公瑾闷哼一声一串血珠喷溅在空中被海稼轩剑上的极冻寒气给影响瞬间凝冻成赤红冰泪点滴坠下。
“嘿好家伙本来以为六名弟子里头你不善于使剑没想到你出剑的时机竟掌握得这么好真是让我欣慰。”
说话的是海稼轩他的左臂被公瑾划了一道浅浅血痕但是之所以会被弟子伤到的理由是因为那时他正挥剑斩向公瑾胸膛回剑度略慢这才被公瑾的反击给伤到然而他留在公瑾胸前的那道剑痕可不是简单用“浅浅”两字来形容的。
战斗以来的第一道伤势终于出现彼此剑尖像嗜血猛兽的利牙在对方的身上撕咬追求血腥。得到新生**的海稼轩抛去以前老朽**不敢轻易负伤的顾忌攻势强猛精进勇于以伤换伤这样子一来剑势锋芒更盛短短几回合一过公瑾身上就多了十余道剑伤。
“居然能防守到这种地步……可惜啊公瑾如果当日你没有挑战王五今日的情形可能就是另外一种结局了。”
遗憾地喟叹海稼轩挥剑一斩挡住了公瑾的刺击顺势又反斩回去正要一口气攻向他少一条手臂的右侧海稼轩陡然察觉一件异处。
之前的几记斩击伤及公瑾他身上的血珠被自己寒气冻住坠落地面完全听不到半点声音好似自己所立的下方是完全虚空只不过自己与公瑾一直是浮空战斗全神贯注没有去理会那些东西但是刚才的一下轻响在黑暗寂静中分外显得刺耳那是冰珠碰触到实物的细微声响尽管很轻却代表下方已经出现了实地。
(他节节败退固然是实力不如但他素来足智多谋会不会藉着这个劣势来故布疑阵引诱我进入某个陷阱?我逼着他后退其实是他引导着整个路线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了?)
海稼轩心头一惊暗忖可能中了埋伏正想着是否该回剑自守附近的黑暗空间突然出异响像是有千百蛇只同时嘶鸣夹着强劲的破风声一下子就朝这边攻卷过来。
(这感觉……也是乱鞭?)
黑暗中攻击过来的东西那种进攻的感觉很像千里神鞭海稼轩不慌不忙右手横剑一斩左手搭在右臂上扣住中指反弹射出指力与剑气分走纵横一轻一重疾缓不一正面迎击那些乱击过来的不明物体。
两边碰撞冲击波对周围都造成了破坏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海稼轩确认自己再非置身于先前那种不明环境所有击空的剑气都被吸收而是被公瑾引到了某个对他有利的所在。
即使夜视能力再好在黑暗中也会受到影响但凭着天心意识的辅助海稼轩觉得刚才攻击过来的那群东西与其说是乱鞭倒不如说是某种蛇群同时进行着缠、卷、撞、笞等动作本身蕴含的力道不强但真面目却让人疑惧。
“哼倒要看看你在弄什么玄虚。”
海稼轩架开了公瑾趁隙击来的一剑手腕加劲刻意在两剑交锋时拖出了长长的火光趁着这惊鸿一瞥他已经看出了那团东西的真面目。
那不是鞭也不是什么蛇而是无数密密麻麻的合金管线由四面八方的岩层中穿透而出朝海稼轩攻击过来。
海稼轩短暂的一惊随即醒悟过来这里以前是某个大型都市埋藏在地底下的各种管线自然不少公瑾现在就是指挥这些东西对自己进行骚扰攻击。
“荒唐!两强对战公瑾你真以为这些骗小孩子的东西能够产生什么作用?”
单纯以杀伤力而言这些蠢蠢而动的管线根本近不了海稼轩周身三尺的剑圈。每一道剑气都以强天位力量推动即使是公瑾的乱鞭都无法突破更何况这些东西。
然而如果是用来扰敌那么这些管线就挥了预期之上的效果。必须分神应付公瑾斩击的海稼轩虽然把这些不住尝试缠卷过来的管线逼得越来越远但只要防守一下松懈公瑾就趁机攻击过来而假若全神贯注应付公瑾的袭击密密麻麻的管线就没止尽地袭来威力不强但却像是丛生的海草一样无穷无尽斩完一批又来一批稍一不慎就会为其所趁。
“哼这些小东西真的会有用吗?公瑾你太天真了!”
连续受到管线的攻击海稼轩的力量与怒气一同狂升鼓荡寒冰玄气蓄劲斩出一下子就形成冰壁把什么管线都远远推出去同时更以凌厉一剑斩向公瑾。
“凭这种东西来战你师父你在白鹿洞到底学到了什么?”
“就是学到这样的战术啊这点不是白鹿洞的传统战术吗?得自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