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现在该练些什么东西比较实际?”
拿着手中的忍术秘笈立志成为一代上忍的有雪在每一个看不懂得文字上头作注释。日文能力不佳是研读秘笈的最大致命伤但有雪也不愿意让其他人看见这本秘笈节外生枝。
还好忍术秘笈不比内功心法不至于稍微练错就走火入魔而死卷轴里头记载的东西更为接近魔法幻术即使被有雪练得乱七八糟也只是偶尔被雷劈个两下并无大碍。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去勤练雪特人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并不是想变得像兰斯洛、源五郎那样的强人要不然直接就去向他们学习天位力量反正这是个天位武者大氾滥、贬值的时代有一堆顶尖人物指导说不准自己也可以变成天位雪特人?
有雪只是感觉到自己想要有些改变。不管是什么如果自己一成不变那么自己的命运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而这管卷轴就是他改变自己的钥匙。
然而尽管希望能有所改变要让雪特人静心练功是不可能的每天进行完一定程度的修练后他就会慰劳自己修练一些较具实用性的忍法尤其是里头记载的“转移术”。
“不愧是这世上最好色淫荡的民族只要练成了转移术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澡堂或更衣柜轻松偷窥了。”
类似瞬间移动之类的忍术有雪迄今尚未真正成功但前天移位移动到厨房;昨天移位移动到厕所位置已经越来越接近算算今天应该可以成功移动到澡堂了吧?
“嘿嘿我遁!”
紧握卷轴有雪照着自己的理解再次使用忍术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次看到景物时已经身处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尽管不知道在哪里但没有水声也没有水气肯定不是澡堂。
“妈的又失败了难道这次的音也不对?不该念‘摸’而是念‘毛’?”
这个疑惑除了日文教师暂时是无法可解了懊恼的有雪只能放弃这次的娱乐期望明天姑且先寻找出路。
不过这次又到了哪里呢?虽然说不可能再像上次一样倒楣跑到敌人的军营中央但这栋魔屋诡奇神秘谁知道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推开门看着错综复杂的道路有雪一个头两个大正在迟疑忽然嗅到一种奇异的气味。在记忆中搜寻一下那似乎是枫儿疗伤用的特别药草换言之枫儿所住的房间就在附近。
连续两天不见本来就打算今天去探视一下既然刚好来了就顺便去吧!况且泉樱已经离开不用担心每次闯进去都看到一幕仿佛玫瑰色背景的画面自己去探视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出乎有雪预料的是当他循着空中的气味来到枫儿的房间外向来沉默好静的枫儿并不是安安静静地躺着而是在与人激烈地争辩听那个声音与她争辩的另一方正是魔屋的女主人。
这两个女人的交情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会吵起来呢?有雪好奇心起没有敲门只是在外头偷听而里头两人似乎因为争执激烈完全没现到外头有人。
只听了几句有雪的震惊就难以形容。枫儿是对泉樱与妮儿的潜入计划表示怀疑。
“这样子送她们进去真的会比直接潜入好吗?石崇是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人又出现的这么巧石崇真的会毫不怀疑?而且就算变成冷梦雪也不会更容易取得情报吧?如果直接动用原本就潜伏在香格里拉的人员不是更好吗?”
这个疑问枫儿只怕想了很久但因为顾虑双方交情直至现在才提出来而与她说话的另一方态度则是坦白得近乎嚣张表示一切就如枫儿所想的那样青楼联盟根本没有指望泉樱的行动能够成功只不过是用她与妮儿的行动当作吸引敌人的诱饵。
“……如果她们这个破绽不够明显不能吸引石崇的注意我们的活动就很困难了。香格里拉被攻下得太急很多东西来不及交代现在我们与香格里拉的人员完全断了联系要重新连上线很麻烦呢……”
双方的争执很激烈枫儿指责青楼联盟这样的做法形同出卖盟友而那位女士却对这指责毫不在意。
“……是又如何?你现在瘫痪在床上等于是一个残废就算你知道又能做些什么?啊我忘了你好像还有抬手的力气要不要我靠得近一点让大小姐你打一巴掌出气啊!”
“你!”
盛气凌人的笑声不只是里头的枫儿就连窗外偷听的有雪都气得抖但他也马上镇定下来。
(好妖妇这么嚣张别以为做坏事没人知道我家猴子老大的姘头一号瘫痪、姘头二号不在不过他的兄弟还在嘿你们青楼联盟自以为是现在开始要你们知道男人的厉害……)
心里冒起的念头迅在脑中成形雪特人屏住气息蹑手蹑脚地偷偷溜出去。
乍看神不知鬼不觉的动作却在他离开不久后那扇窗户“呀”的一声打开枫儿的声音小声问道:“人已经离开了吗?”
以枫儿的耳力这当然是多此一问只不过是照习惯做个确认而已。而若有人从窗外看去两个女人一站一躺手中各自拿着一本剧本若是只看这样谁都会认为刚才那些话只是在排练戏剧。
不过尽管刚才说的话全部是照剧本上的台词在讲但这却不代表枫儿对此事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