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在这里杀了他!只要杀他将来的天下必然是轻涵你的!只要你杀了他一切大局可定!……
杀了他……我无法想象这个词藻的真实含意。
就如我无法想象将手中的剑再一次刺进他胸膛的那一刻仅仅是想象沉重的负罪感就让我疼痛地近乎死去。
原来人不能重复背叛自己的朋友两次至少我做不到。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看着葛先生直入人心的凌厉眼神。
半响我苦笑起来说道:先生此时何必这样试探轻涵呢?先生心中其实早就有了计较轻涵必定唯先生之命是从。
听着我的回答葛先生的眼中爆起耀眼的光芒其中又隐含着一丝欣慰。
我心中已经了然。
朝政一道不过是制衡二字倪源与王家并列的时候是如此倪源与豫亲王并列的时候也是如此如果一方的势力过大无论大的是哪一方都是朝政不安的因素。
如今燕王豫亲王相继过世朝中群龙无。而乱局之中最真实的莫过于兵权。
朝中三方面的兵权实力当中豫亲王手中的派系是地方的门阀势力一旦失去了领马上会散乱不堪自然期待将来有强有力的人选来重新统合。
再就是我手中的兵马和燕王倪源忠遗留下来的势力。
眼下的乱局对于中央朝廷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危机但也是前所未有的机遇。只要由朝廷出手统合了地方势力而同时还有我的势力……
只要能够保证我们这两支兵马的忠诚和稳定朝政就可以一路平稳无碍地走下去只要我没有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