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着随时都可能一触即发的巨大气息,紧盯着对持的靖天和宇文磊,但并不立即出手。
感觉到三股强大气息压进,靖天知道三派宗主均已出现在近处,神色间并无欢喜反而有不喜之色,也不再和宇文磊缠斗,顿时收功向后飘退,与叶狂、独孤寒、司徒纵横三人各立一方,将宇文磊困在中心。
宇文磊处于困境,见靖天退了回去,自不会去强行追击惹得众敌齐功,定定的站立余地,暗暗调息,一脸怒色,但极为镇定。
带着几分讽意,血嗜宫宫主独孤寒冷冷说道:“宇文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此时此刻,你有何感想?”
宇文磊说道:“在这强食弱肉的修真界,时刻都在上演着利益纷争的好戏,要想做一个碌碌无为之人,何其之难?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老夫初入修真界时也只是神剑宫中的一个莫等弟子,老夫若无满腔雄志,又怎能做到这神剑宫宫主之位,若眼中只有寸目之光,又如何在这样的世道中生存?哈哈,此次计划败露,乃属天命,老夫又有何后悔。”话到此,眼中精光闪烁,一一从叶狂等四人面前扫过,字字铿锵有力:“有力者为刀俎、均想一手遮天,无力者为鱼肉、终将不能立足生存。嘿嘿,叶兄、独孤兄、靖兄、司徒兄,你四人皆为刀俎,你们心中的野心,又何尝小过我宇文磊,你们都只是一直没有找到适当的时机放手一搏吧?”
叶狂冷声发笑:“宇文兄这番话好有道理,不过宇文兄虽有远虑,却也知道今日难逃天命。”听宇文磊的一番话,叶狂四人均未否认,都是望着宇文磊,面露冷笑。
叶狂等四人同时眼带杀气的望着宇文磊,却也同时在感应着身边盟友气息的波动,均是心中踌躇,四人困而不攻,所想和雷疯子初时准备联手靖天对付宇文磊时萧宇所想的一样,四人若联手击杀了宇文磊,那天斗七岛之一归谁?并非四人不顾大局形势,此乃实是此战关键所在,各派出动大批实力杀上神剑宫,毕竟没谁愿意甘做嫁衣。
“叶兄,莫非你以为胜局已定?”这时候宇文磊愤怒的勃然大笑。
“你等攻上我神剑宫,诛杀我门下的晚辈弟子,又扰了老夫清修,老夫岂能再袖手旁观?”就在此刻,一声清亮透耳的声音从神剑宫中传出,这声音听起来并不响亮,但却字字犹如针芒刺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使得所有打斗之人都微微一顿,向发声之人望去。
只见一道白光以电光般速度不及眨眼就到了叶狂等人所处之地,突然出现的是一名银发披背、长眉其肩、白须齐腹的老者,老者除了白须白发白眉之外,双目炯炯有神,皮肤白净光润,满面红光,毫无苍老之色。
此老一出现,仿佛是看见就行到来,神剑宫中所有人都是精神大振,喜出望外。此老身体四周淡雾袅袅,浑身散发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就连叶狂、司徒纵横这等宗派之主,也看不出他到底有多深的修为,但能完全感觉那老者修为要在自己之上。
见这神秘老者的出现,叶狂眉头微锁,似乎想起什么,带着探寻的口吻:“你可是忧虚子?”
老者双手负背,面带傲色:“不错,老夫就是忧虚子。”
一听老者回答,各派高手都是心中一颤,“眼前此老,竟然是散仙忧虚子。怪不得宇文磊有恃无恐,原来还有散仙级别的人物替他撑腰。”此地都是修真界有见识的高手,忧虚子这个名字,众人都有耳闻。
见众人一听自己的名字就被震住,忧虚子神色更见傲慢:“众位既识得老夫,那还留在此处作何?还不快快离去?”
只可惜忧虚子太高估了自己,群雄誓灭神剑宫,如叶狂、雷疯子、独孤寒、司徒纵横、靖天这些人,各自又都是有足以自信的本领,又岂会被一个散仙惊得不战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