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平看着眼前的左曼,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年多前懦弱的样子。没有,即使现在左曼很是疲劳,周吉平也只能从他身上找到一种经历过生死的战士才能有的从容和沧桑。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行动成功了,左曼脸上仍是一丝笑容也无,只是机械的重复了两遍那就好,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周吉平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左曼,但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实际上,不只是左曼需要安慰,其实他也需要,他们都很累。
你们很棒!关键时候,居然是杜库亚充当了心理医生的角色,这倒是让周吉平始料未及。要在去的路上,杜库亚要是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话,肯定会遭到战士们的呵斥。但现在,没人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