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庇阿死了?塔尔奎尼珀夫人难以置信地瞪着王玉婷,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接受了这个她早已预言到的消息。
王玉婷坐在平铺地面的毯子上,得意万分。现在足以证明我就是你那位导师所预言的女孩了吧?
是的,你将成为大英雄,迦太基人会歌颂你,罗马人会痛恨你。你将获得你想要的一切,以及那些你不想要的。女祭司的口吻带着警告,但愿你不要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警告冲不淡王玉婷的得意,这是又一个预言吗?还有什么预言,统统说出来!你不是答应过,一旦证明我就是预言中的女孩,你就把知道的一切告诉我吗?那个女人是谁?
别再问这个问题了!记得以前向你提起过,我在意大利遇见了她,至今已十多年了。
我还记得。她与我有几分相似,黑发黑眼,不是吗?说点新鲜的,她为什么能预言未来?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知道我的存在?
这是王玉婷百思不得其解的迷题。按理说任何预言家都不可能知道她的存在,她出现在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意外。能够知道她,这个人可能与她一样来自未来,并且还得认识她。
她不是妈妈,或者也有可能是。妈妈在回到现代后,发现他们不见了,所以又来寻找?
那个女人只知道我的未来?我的过去呢?她有提过?王玉婷神秘地问。
女祭司不太清楚,或许是不明白她在问什么。她对我说得不是太多。她说,全告诉了我,我会变得困惑,无法接受。不过她把它们写了下来,留给你去看。
真的?她写的东西在哪儿?王玉婷睁大了眼睛,几乎快把手伸向了女祭司。
塔尔奎尼珀夫人呵呵笑起来,我没有。
她这句话差点让王玉婷动手打人。耍我?
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与你开玩笑?女祭司摊开双手,表示她确实没有。她的确留了封信,十多年前的事了,但没有交给我。老夫人站起来,走向墙角的木箱,从里边抱出只精致的红色盒子。
王玉婷瞧见一把铜钥匙放在盒里,凹陷处略有绿色铜锈,棱角磨得又光又圆。女祭司把钥匙给了她。
这是什么?王玉婷端详着钥匙。
钥匙啊!
我认识!我是问什么地方的钥匙。
这是宝箱钥匙,还是密室钥匙呢?王玉婷不禁畅想。看它的样子也有些岁月了。
西庇阿家族庄园的地下室里有间密室。塔尔奎尼珀夫人不紧不慢地说,这把钥匙能开门上的锁。
在西庇阿家?王玉婷大惊。她刚与西庇阿家族结下大仇,现在又说有重要东西放在他们那儿。
她留下两件东西。一件是给你的信,另一件东西很大,金属做的。它们都在里边。她与西庇阿家的人立了协议,将来只要有人带着钥匙来,就给开门,把里边的东西交给拥有钥匙的人。塔尔奎尼珀老太太指着钥匙说。
这么说钥匙是信物。王玉婷猜想密室里的东西――很大,金属做的。难道是……她心中狂喜,说不定真的是时空机器。这个时代本来有两台时空机,一台被毁,一台坏掉了。她以为回去的希望渺茫,居然出现了第三台。
而这台机器从哪儿来的,王玉婷实在没有头绪,但如果那真的是时空机器,那么神秘女人也一定是来自未来的人无疑了。
那个女人现在哪儿?我想见她,怎么样才能找到?王玉婷迫切地想见见这位可能的同伴。
女祭司对这类问题总是摇头。她去哪儿了,我可不知道。她曾说她想去四处旅行,后来听说她去了东方。这些年我游走诸国,也没找到她的踪迹。可能她躲着我,也可能躲着别的什么人吧!
时空机器既然还在这个世界,说明那个人并没有回去,如果老太婆没有编故事,这个女人的身份就非常可疑了,历史上西庇阿是怎么死的她并不知道,不过这个女人居然能清楚地知道西庇阿会死在一个女人手中,还能描述这个女人的容貌,恐怕连赵弄潮也不知道这些细节吧!现在掌握的线索能推断出她的身份吗?王玉婷即使拔光头发也想不出答案。
充满未解之迷地离开了女祭司的住所,王玉婷一路上都看着那把钥匙,脑子里想着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如果赵弄潮在这儿就方便多了,或许他能从零散线索中组织出有用的东西。想到这层,王玉婷灵机一动。
赵弄潮不是与西庇阿家族关系非常好吗?把钥匙交给他,让他去取东西。可转念又想,恐怕难以实现。赵弄潮现在还在叙拉古,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就连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回来,也是未知数。
回到加迪斯,她找了条金链子,串起钥匙,挂上颈脖。除非砍掉她的头,否则谁也别想未经同意取下这东西。
或许为了密室里的东西,她应当去一趟叙拉古,或者潜回意大利。她平躺在床榻上,盯着天花板胡思乱想。回意大利,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回去了,怎样进入西庇阿家的密室呢?相信在那之前,西庇阿的死讯已经传回意大利,以她与众不同的容貌,西庇阿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