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的死一丝没给面具人带来些什么,甚至他连瞧都没瞧他一眼,仿佛只是死一个漠不关心的陌生人,他只是用了种很是让人看不懂的眼神瞅了眼林子凡,似笑非笑的样子,着实让林子凡看不懂,不知他这是要干什么?
尽管如此,林子凡也没有一丝退让更不会心慈到放过面具人,既然已到了这份上,就算无穷的慈悲之心也是徒劳,他们现在已然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林子凡的剑也变得更快,不再那么直刺而招招变化莫测,然而面具人似乎并不怕林子凡的剑,他的拳头就像是铁打的,竟然硬生生的接上了林子凡集全身力气刺来的一剑。[..com
霎时之间,只听‘砰砰’两声,林子凡和面具人都定格在那一秒,剑还是那么的犀利,拳头还是那么铁硬,不过,林子凡毕竟是受了伤的人,又与面具人硬拼了如此之久,刚才又全力一刺,此时,他已全身冒冷汗,肩膀处的痛已全完不再受他控制,逐渐传遍他的全身,直至心口。
真的很痛,肩膀处的衣襟早已被他的血染成了鲜红se,眉头紧皱,不敢有一丝松懈,因为此时此刻,面具人也拼尽全力在与他一拼,此时的两人就犹如两摔跤手,完全是在比谁的力气大,谁比谁先支持不住先倒下。
林子凡左手用力按住伤口处,不让它那么肆无忌惮的流血,若那样,恐怕自己根本无法支撑到最后便会血尽人亡。面具人似乎瞧出了林子凡的痛苦,他一阵yin笑,忽然,他整个人尽然往后一退,但退的瞬间他又在向右快如闪电般的闪避,避开林子凡的那一剑。因忽然失去一个有力的支撑点,林子凡的身体惯xing的向前倒去,也就在一霎那,面具人忽然出手一拳,‘啪啪’两声,林子凡便已整个人飞了出去,直落在雨中。
面具人毫无偏差的击中了林子凡正流着血的伤口,是被郑玉蜂打伤的,再加上他这么一拳,霎时之间,林子凡只感觉天旋地转,脑袋似乎都已不再是自己的脑袋也汪财生在自己的脖子上,反而像是游离太空,脑袋周围全是金星,一阵眩晕。
这时,白骨、陈英俊他们都涌了上来,齐齐把林子凡围了起来,陈英俊着急问:子凡,你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啊!
白骨急忙抱起林子凡就要送他去医院,可面具人会给他们机会吗?
答案是肯定的,只见,面具人一个身闪,尽然直接闪到了白骨他们的前面,硬生生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看着被白骨抱起的林子凡,冷冷道:不堪一击!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都得死!
在说到‘死’这个字时,面具人忽然出手,犹如雨中的一阵风,吹得白骨他们急忙用手挡住脸颊,连往后退了数步。这会,唐一杰带来的那十五个人也愤然的站在了林子凡的前方,想为他挡住面具人的攻击。
但真的可以吗?
面具人根本不屑与他们动手,直接从他们身边绕过,直奔林子凡而来,只要杀了林子凡,所有的一切都将不存在,也不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眼下最为重要的任务便是击杀林子凡,无论用什么办法。
面具人所带来的那几个赵家庄的人霎时之间也涌了上来,与唐家人厮打在了一起,给面具人制造了一个机会可以杀死林子凡。他已经慢慢朝林子凡逼来,白骨和陈英俊见状,尤为的惊讶,面se也毫无血丝,死死的盯着他,慢慢朝后退。
忽然,林子凡微微睁开眼,看着抱着他的白骨,微弱的说:白叔放我下来!
可是.....。
别可是了,要是再不放我下来,我们都别想离开这。
林子凡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强制xing的让白骨放他下来。站在地上的林子凡,就像风中的树,摇摇晃晃,几乎无法站稳,但他仍然淡淡地笑,从腰里的衣兜里慢慢摸出一块木制的命牌,他把命牌举在高兴,大声喝道:全住手!
声音不算很大但很是有威严,就像深森深处的狮子那声青晨的高吼,其它的所有动物都得成服在它的脚下。赵家庄的人停了,他们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子凡手中的命牌之上,他们很是惊讶,疑惑命牌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
林子凡很是从容的再次大声说:所有赵家庄人听命!
随着他这一声命下,赵家庄的人先是一楞,随即便是乖顺的静静站在原地等着林子凡给他们下达命令,林子凡指着已逼近他的面具人,很是愤怒的吼道:全力击杀此人!
此话一出,赵家庄的几个人完全变了个样,犹如刚苏醒的雄狮,猛然间,全力冲向面具人,誓死也要保护林子则周全。唐家人见状,虽然心中也是一阵疑惑,怎么刚刚还打得火热的一波人,在见到一块烂木头后便掉转枪头,全力去杀他们的‘头’了呢?但他们也不傻,尽然人家都转了xing子来帮自己,正所谓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
他们也在那一刻,愤然出击,按林子凡的指示,全力击杀面具人。
纵然面具人再是厉害,他打得过十人却终打不过这近二十人,一时之间,面具人已连被他们逼到了街的对面,虽然他在此其间有击到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