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大厦最高楼林天的办公室站着三四个穿着jing察制服的中年男子,他们额头都冒着冷汗时不时用手帕擦一下,紧张已无法形容他们此刻的心跳,站立不安的各种小动作频频在他们身上出现,有摸裤包的,有在裤腿上抹手心汗的......,坐在他们对面的林天正怒气冲天,若自己再年轻几十岁他真想上前扇这几个派出所所长几巴掌,而站在他旁边的赵倩,神情虽有些紧张可还算正常,没有像这几个所长直冒冷汗。
他们倒不是怕林天会对他们如何而是怕林天这些年来在上京的人际关系,只要他的一个电话怕是自己这饭碗就如王坤一样,眨眼消失在自己手中。十个当官九个贪,剩下一个只是为了自己生个儿子有后罢啦,这些上京市各城区的所长,又有谁没拿过别人递的黑钱,之所以没有人去告发他们只是大多人都怀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心态,只要它不威胁到自己利益才懒得去管这些无聊又费神的事情呢,但此刻却不一样,在他们面前的是上京最有头有脸的林氏集团仲裁林天,只要他的一个电话就会有上百人来调查自己,这一切已经开始不再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沉寂的办公室笼罩着紧张的气氛,几个所长小心翼翼的低头偷偷瞟着坐在办公椅上的林天,就连喘气声他们都尽量做到没声,只为了不让林天这个定时炸弹不那么快的炸到自己身上来。
许久,林天愤怒的拍桌而起,道:三个月啦,三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这些个jing察是干什么吃的?我每年交那么多钱给你们,养着你们,需要你们的时候却是这样回报我的,我看还不如养条狗,至少它还会摇摇尾巴,你们连尾巴都不会摇一下。
四个所长猛的擦擦额头上被吓出的汗水,他们中谁也不敢出声,枪打出头鸟,此时谁都不愿当那只出头鸟,全部低头闷声不吭,这样反而让正在气头上的林天更加生气,他走到四个所长面前指着他们鼻子骂道:你们就是饭桶,一点用都没有,这么小个上京叫你们找个人都找不到!我看你们也不用再干这所长啦,因为你们根本就不配,没资格坐这个位子!
听见林天说要他们下课,几个所长这才有所动容,站在最左边的位所长,梳着个标准的汉jin二分头,两颗爆牙突现在嘴边,虽然他已尽量去漱口让牙齿看起来洁白些,无奈自己平时太爱抽烟不管他怎么漱,只要仔细一看还是可很清晰的发现他露出的两颗爆牙上的烟垢,有些发黄。
可能因为太紧张的原因,本已说话不时会带出些口水的他现在说话简直犹如雨水般喷向林天的脸上,他说道:这.....我....以为,林子凡可......可能已不在上京,要....不然,我们所有医院都查了还是没他的消息。
被喷得满脸是口水的林天怒视着他,这一眼一下子让他明白自己刚才所犯的严重错误,他赶紧用手紧紧捂住嘴,不再让自己说一个字,其它三个所长都埋怨的看了眼他,像是在说这次被你害死啦!
站在办公桌边上的赵倩没差点笑出来,她强忍着笑拿过纸巾帮林天擦掉脸上的口水,说道:林爷爷,去洗手间洗洗吧。
林天洗完脸后回来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背靠在椅子上紧闭着双眼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四个所长都没敢出声问,只是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静等林天发话。
爆牙的所长是王坤被革职查办后替补上去的,对于这个所长的位子他现在暂时还只是个替补,等上头有合适人选之后自己便会下课,当然自己也是这合适人选当中的一位,只要自己在暂带这段时间好好干,相信自己还是有机会转正,所以他就想着如何巴结林天,这才会有刚才在其它所长都不敢吭声的情况下,他这个爆牙所长尽然敢说而且还喷了林天一脸口水。
思虑之后的林天突然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深沉道:你也许说得对,他可能已经不在上京而被人送到其它地方了,你回去好好好好问问当天到底是什么人来把林子凡给接走的,务必要给我查出来,我到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尽然胆打我孙子的主意。
是是是!三个所长连忙点头应道,只有爆牙所长重重点点头捂嘴‘恩’了声,他不敢再说话怕又喷口水在林天脸上。
四个所长离开之后,赵倩也回到自己办公室,不过她却没像往常一样专心一志的工作,却是不停的摇动着椅子,嘴里一直小声念叨着:林子凡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突然就成为了林爷爷的孙子.......。这个问题已经缠绕了她三个月多,她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虽然以前自己也见过林天找林子凡的经过,可那时她只是以为是老人家的一时糊涂,可现在看来林子凡应该真的是林天的孙子,是林嘉怡的哥哥,这么说来他们两人是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关系。
一切事情都来得太突然,不光是赵倩没想明白,就连林振国现在还迷糊着,虽然他知道当年沈简洁怀着个孩子,但在那样逃亡的情况下居然没有流产反而生了个儿子,这些都已在他的计划之外,这些年林天总是叫他查自己哥哥的下落,可如今突然说哥哥死了,有个儿子留在死上,林振国简直无法接受这一切,一个好好的家眼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