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个人在向我们求和。
默伯特就带着众兄弟一起来到堡垒的上面,看的很清楚,在夕阳的照耀下,一个人站在黄色的沙丘上挥舞着一件破衣服,大喊着:都是一家人,我们谈谈吧。
默伯特用望眼镜看了看,就大喊道:卡尔,枪。
站在最后面的卡尔就把阻击枪递到默伯特的手里,默伯特推上子弹,然后瞄准,只听‘啪’的一声响,那人应声而倒,滚下了沙丘。
默伯特把枪仍给卡尔,说:我们要连夜赶路,不能在这里过夜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兄弟们就迅速收拾行李,然后带上吃的,就在太阳刚刚隐藏在地平线之下时,向北方走去。
田晓旭和蔡依苒也有了行李包,里面都是吃的和子弹;田晓旭轻轻松松背着,还抱着冲锋枪。而蔡依苒却觉得很沉很沉,没走多远就把冲锋枪仍了,然后又把子弹仍了。行李包里就只剩下了一些吃的和两把手枪。尽管这样,蔡依然仍然觉得很沉;现在,她就是什么也不带,连衣服也不穿也会觉得沉的。因为刚才战斗的时候,她一直东奔西跑,早都累的走不动了。
可是,默伯特却向大家说:今夜,我们要不停的赶路,夜里会很冷,我们不能停下来,只能等到太阳升起来再休息;兄弟们都坚持住吗?
大家一起说道:能。
田晓旭也随着大家一起说道:能。
可是,在大家的声音一落下来,蔡依苒却高声叫道:不能,我走不动了。
众兄弟就一阵大笑,一个强壮的黑皮肤汉子就走过来,他们就是卡尔,他说:漂亮妹子,我抱着你赶路吧!以前,我抱着一百多公斤的重机枪一夜都跑了一百多公里,你应该没有一百公斤吧!
蔡依苒看到他那个丑样子就恶心、胆怯,急忙躲到田晓旭身后,说:不要,我不要你抱。
众兄弟又是一阵大笑,默伯特也笑了笑,说:能走,你就走,如果真的走不动,你就在我们中间找一个人抱,我相信兄弟们都不会推辞的。
众人又是笑,看来都很乐意抱着蔡依苒。可是,蔡依苒却看不上他们,她看着田晓旭,说:我才不让他们抱,我和他们又不熟,还是你抱着我吧!
于是,在众兄弟羡慕的注视下,田晓旭就无奈的抱起了蔡依苒。还好他曾经苦练过,要不然,五十公斤的蔡依苒一路上会把他折磨死的。
大家继续赶路,田晓旭就像大人哄小孩子一样,说:抱一会儿走一会儿,你不能总是让我抱着,我也累呀!这里已经是沙漠的深处了,要是再掉队了,我们可就麻烦了。
蔡依苒就嘟起小嘴,说:不行,我还要睡觉,你不能把我放下来。
田晓旭苦笑一声,说:好吧!我尽量把着你走的更远。
夜,无风,寒冷。
一轮圆月升在了东方,淡淡的光照的沙漠就像一片麦田。卡尔走过来,拍了拍田晓旭的肩膀,说:把你的包给我,我帮你带着。
田晓旭就投去感激的目光,急忙把蔡依苒放下来,然后取下背上的包,递给了卡尔。然后又把蔡依苒抱起来,继续赶路。
刚开始上路的时候大家还在说说笑笑,渐渐的都沉默下来,只剩下了沙沙的脚步声。田晓旭越来越觉得脚步沉重,而蔡依苒却摆弄着他的衣襟,向他诉说着爷爷对她的好。
田晓旭累的像猪一样‘哼哼’的,在蔡依苒听来却像回应着她的故事;于是蔡依苒越讲越有兴致,越讲越没有睡意。她像一只可爱的小羊,偎在田晓旭的胸口,使田晓旭觉得胸前暖烘烘的,不停的流着汗。
而蔡依然却越来越觉得寒冷,特别是耷拉在田晓旭臂膀外的两条腿,更是冷到了结冰的程度。她说:……爷爷对我好吗?你说爷爷对我好吗?
田晓旭没有听明白,只是累的哼哧哼哧。
蔡依然得不到肯定的回答就不讲了,她捶了捶田晓旭的胸脯,说:我好冷。
田晓旭说:我在流汗,你下来走一会儿吧!运动运动就会暖和了。
蔡依然答应,田晓旭就把她放下来;这时,两个人已经被兄弟们拉下了一段距离,田晓旭就拉住蔡依然的手,说:跑一会,我们要赶上他们。
蔡依然就跟着田晓旭跑起来,此时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如果把它当做太阳,现在应该到了中午。没多久,两个人就赶上了兄弟们;蔡依苒跑的起劲,竟然不愿意停下来,仍然拉着田晓旭向前跑,反而把兄弟们拉下了很远。
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起起伏伏的沙丘,蔡依然指着远处兴奋的说:看,多像大海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