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兴奋,就暗暗盘算起来它的可行性。她一不定期要装作不小心弄洒了开水,而这不小心弄洒的开水还要刚好洒在田晓旭的脸上,看来这是一个有点难度的事情。但是,只要志坚,又有什么困难克服不了呢?
两位老人家把菜买了回来,并且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在大家都坐在餐桌上的时候,刘雄风说:能来到我家吃饭的客人并不多,能让我亲自下厨的客人也就你一个,呵呵,尝尝这味道怎么样?
他的本意是想说明他们把田晓旭当成自家人一样了,可是在田晓旭听来却变了味,但是也只得哈哈一笑,连连夸赞饭菜好吃。其实也真的好吃,看来刘雄风也是个对厨艺很有研究的人。
牛花花已经见怪不怪,这刘雄风说话经常词不达意,像当初向牛花花求婚的时候,不说:‘嫁给我吧’!而是说:‘你就跟着我学习开飞机吧,我可以带着你去很高很高的天空中腾云驾雾’。
在把莫计兰招到家中的时候,他又说:你不要做家务,我们老人家多运动运动才能长寿,去看电视吧!
使得有一段时候莫计兰不知道自己是保姆还主人。
在饭刚吃到一半的时候,田晓旭就接到了王孝眷的电话,说是要田晓旭一起出去吃午饭,然后在一起去健身会所。
等了解了田晓旭正在吃饭的时候,她就只好自己去吃了。牛花花看到田晓旭似乎有什么事,就急忙起身去盛燕窝炖鸡,刘雄风说:别急着走,还有菜呢,这都是我的拿手菜,可以说得上是上品味。
田晓旭哪里说要走了,而是向王孝着说:我尽量早点赶过去。看来刘雄风是听到他接的电话了。
牛花花空手又坐在了餐桌上,说:火候还不够,要再等等。
莫小兰说:做的菜太多了,他又不是外人,不要对他这么客气,这么多的菜,吃又吃不下,冰箱里也放不下……。
这有什么关系,刘雄风说:等会我拿去邻居家的冰箱里放着。
朱花花说:吃,都多吃点就能吃完了,田老师还没有吃多少呢,要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吃饱了再吃点。
田晓旭已经吃饱了,本来想放下筷子去喝点果汁,可是朱花花又夹来了好多肉,田晓旭只得埋头苦吃。就这样又吃了半个小时,燕窝炖鸡也炖好了,刘雄风先用汤匙给田晓旭剩了满满的一碗,田晓旭闻着香味有点垂涎,可是肚子实在有限,他一点也吃不下了。只是不停的说:好了,我饱了,真的饱了……。
吃罢,刘雄风在把碗递给田晓旭的时候,不小心洒在手指上一点,很自然的放在嘴上吸了一下,说:吃吧,这个好吃。
饱了,田晓旭打了一个嗝,说:真的饱了。
这才是我真正的厨艺,你看我都给你乘好了,你就吃了吧!刘雄风劝道。
吃罢,朱花花说。
吃罢,莫计兰说。
这样,说着刘雄风双手捂着肚子跳了跳了,说:这一碗你是肯定能吃下的,年轻人,浅力都很大。
田晓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劝吃饭的,面子薄的人,很可能会被撑死。田晓旭面子不薄,可是六只眼睛都看着自己,只得拿起勺子,喝起来。
怎么样?看到田晓旭砸吧砸吧嘴,刘雄风就问:味道好吗?
此时,田晓旭被撑的已经没有了味觉,好,他说。
刘雄风显然对这个评价并不满意,他说:好,太笼统了,说详细点。
腥……,田晓旭不知道别的味怎么形容,想了想也没有想出来表达的词语。
腥?怎么会腥呢?刘雄风舀了一勺吃下,说:一点也不腥嘛?
牛花花说:让我尝尝,是有点腥味,一点点。
刘雄风不再反驳,对牛花花,他好像永远是顺从的,他说:失手,下次一定会做的更好,田老师,我下次再请你来吃正宗的,这是我从我爷爷那里继承的传统做法,估计整个中国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会了。
王孝眷打来电话催他,他终于有借口离开了。
莫计兰送他出去的时候,刘雄风还在想到底是哪个地方出错了,怎么味道不一样了呢?
两个古怪的老人,亏你受得了。田晓旭向莫计兰说。
请你吃了一餐丰盛的菜,你不感激老人家,还在背后说他们的坏话,小心我告诉他们,莫计兰这样说,好像他们就是她的亲爸妈。
叛徒,田晓旭抛下这句玩笑话就走开了。
莫计兰莞尔一笑,似乎感到了某种亲切。
田晓旭捂着涨痛的肚子,首先回到家中,他要先看看万一行是不是回来了。这小子伤的不能走路的时候倒很让人省心,这一好起来,就无法无天了。
他推开房门,看到万一行正对着镜子照他那一张被打成猪头的脸,田晓旭大吃一惊:怎么回事?谁打了,他不想活命了是不是?告诉我这是谁干的?
被田晓旭一关心,万一行的眼泪扑簌落下,最后都唔唔的哭了起来。
田晓旭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说:不放哭,再哭我就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