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盛世端一杯茶,说:我期待着和人生之中第一个徒弟的合作成功。
这就收了?田晓旭插话道:还要考验一下,如果王姐收了一个不能练功的人当徒弟,岂不是……。
你滚一边放屁去,蒋盛世说:……。
可是王孝眷想了想,说:也是,就让我表弟试一下你的基本功,如果没有练功的底子,怎么带你去和别人比赛。
比赛?蒋盛世有点晕了。
是呀!田晓旭说:我也有一个徒弟,改天带过来和你切磋切磋。
蒋盛世看着王孝眷这么开心,不好扫她的兴,就跟着田晓旭走到了场子里,他想以他一百公斤的体重,就是摔倒了压田晓旭一下子,也报回仇了。不过,他还是说道:臭小子,你轻一点,要是我的保镖在的话,随便一个就能把你撂倒。
田晓旭挥挥拳头,伸伸腿,又扭扭脖子。
蒋盛世充分理解‘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就在田晓旭把头扭过去的时候,突然冲了上去。他想一拳把田晓旭打残废,让他再也不能出现在王孝眷的身边。
可是这一拳他打了空,因为田晓旭轻松避开了。来!来!来!田晓旭挑衅的向他招呼。
蒋盛世一扑不成功,转过身来就已经有点气喘吁吁,小子,闪的挺快,他说道。
田晓旭最恨别人称他为小子,而只有一会儿功夫,蒋盛世已经这么叫了他两次。他双手紧握,一拳打向了蒋盛世的脸,蒋盛世身体笨重行动不便,这一拳田晓旭明明打的很慢,可是他还是没有躲开。
田晓旭本不想打他的脸,而是想在他躲闪之后打他的后背;但是只听啊的一声,蒋盛世已经又手捂脸蹲在了地上,田晓旭止不住身子,又一脚踩在了他的身上。只听脚下又是啊的一声,声音哄亮,久久回荡。
保安教练都跑过去扶他,可是没有一个能够把他扶起来,最后王孝眷走过去,搀起他的胳膊,问:伤着了吗?都怪我表弟不小心,我代他向你陪不是,对不起。
蒋盛世这才站起身来,两手仍然捂着被打肿的脸,说:没关系,没事,这不能怪他,是我躲的太慢了,可是打就打了,为什么还要踩我一脚?
田晓旭端来一杯红酒,说:蒋老板,真的对不起,我……。
不管田晓旭是不是虚情假意,蒋盛世此时正被王孝眷搀着,根本无暇顾及。他感觉着王孝眷的纤纤玉指的温暖,禁不住把手从脸上拿开,摸了上去。
这时,负责急救的医生赶来了,他们请蒋盛世躺在单架上,蒋盛世仍然不放开王孝眷的手,王孝眷说:明天我在公司等你,现在赶快去治疗吧!
蒋盛世这才松了手,立刻被工作人员抬进了急救室,进行全身的检查。
田晓旭乐开了花,离开健身会所的时候还在说:我应该多打两拳,可惜呀可惜,今后也许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王孝眷也很开心,她没想到是这样和蒋盛世化解矛盾的,这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说:如果能够和蒋盛世谈成这次生意,我就任命你为副总经理,想来他们一年数十亿的订单,都是你的功劳。
我哪里有什么功劳,呵呵,打了他一顿,估计成功率不大,田晓旭说:你不怪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不管了,王孝眷说:要是能签的话,杜老爷子就赚大了,如果不能签也没关系,几年前没有谈成这笔生意,早都已经无所谓了。
华灯初上,夜悄然而来,王孝眷接到杜威海的电话,就急忙赶回公司了;那个外国的客户已经决定在布丰采购布料,要求王孝眷前去会谈。从王孝眷兴奋的神情上,不难看出这也是一个大客户,将为公司带来可观的利润。
田晓旭准备自己打车回去,可是时间还早,想到回家也很无聊,他就拨通了钱灵灵的电话:喂!在干什么呢?
家中,听钱灵灵的声音,好像有些沮丧,她说:烦死了,总有人跟踪我,前几天是一个女警,现在可好,竟然是一群流氓。
哦,田晓旭幽幽回了一句,觉得自己的电话打的真不是时候。
钱灵灵又说:你注意安全,我觉得任见风疯了,在路上有个男孩子向我问路,就被他的人打了一顿,我发誓再也不理他,可是爸爸妈妈一天到晚苦口婆心的劝我,他们一点也不为我的幸福着想,整天都在计算建房和开盘的事情,逼急了我就要离家出走了。
田晓旭本想叫她出来吃个晚饭,看来有点困难了。就说:那你……别冲动。
钱灵灵吃吃笑了笑,说:我正在想计划,你有什么好的点子,让我借鉴一下。
想起自己当初和爸爸妈妈闹翻,现在就有隐隐的后悔,他可不能让别人也走上歧路呀,就劝道:你冷静一下,一个女孩子离家出走可危险的很,你既然认为任见风不好,可是你要是在外面遇到一个比任见风更加不好的,可怎么办呢?任见风就是再不好,他也不会害你的,他是爱你爱的太深,所以做的事才有点疯狂,你就是不能接受他,也不能以伤害你的父母来达到这个目的呀!
看不出来,你还真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