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还热闹,宽大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在田晓旭走开之后,任见风气的把酒杯摔在地上,说:田晓旭,你狠,竟然如此不给面子;颉子,你也看到了,是他不要兄弟们了,你还要跟着他吗?啊!你跟着他有什么好处,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他一分钱都没有,他要靠女人养着。你还要跟着他?你脑子有病吧!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兄弟,我们今后是一家人,有我在,你带着兄弟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是我不在了,还有李哥,李哥的爸爸比我爸爸还牛,你怕什么?
散在四周的兄弟也都围了过来,任见风向大家说:兄弟们,今后王简颉就是你们的大哥,再有事就直接找他。
颉哥,大家都声说。
王简颉在这一刻感觉到了某种强大的力量,原来他也能带这么多的兄弟,他和兄弟们共饮了一杯酒,像田晓旭以前一样的说道:兄弟们齐心合力,没有干不掉的城堡。
大家都欢闹在一起;任见风拉住一位女子,把一把钥匙放在她的红彤彤的乳-沟上,说:到我房间里洗干净了等着我。
李怀辉说道:你曾经发过誓,这辈子只爱灵灵一个。
任见风帮李怀辉点燃一支雪茄烟,说:李哥,是她不给我亲近的机会,你也知道这是人的生理需要,可是她似乎一点也不需要,她冷淡,我可冷淡不了呀!
李怀辉和任见风互击一拳,任见风又和王简颉耳语一翻,就走开了。
田晓旭一个人走在街上,看着恩爱的情侣、看着顽皮的孩子、也看着自己的过去。他刚刚面临的一个人生的重大选择,他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但是他觉得走出来之后自己好轻松。
现在,他对‘大哥’一点也不留恋,就像他当初一点也不留恋学校一样。
突然,一辆保时捷跑车在他跟前戛然而止,一个喜笑颜开的脑袋从车窗里面探了出来,喊道:旭哥,我,是我,金耀宇。
田晓旭走近了才看清楚这个油光粉面的脸正是金耀宇:你要干什么去?
你要干什么去?
两个人几乎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金耀宇说:上车,我闲得无聊,见到你总算有点事情做,我请你到帝王酒楼吃一餐。
田晓旭坐上车子才发现,原来车子里还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她显然在生气,红红的嘴巴厥得高高的,一脸的不满。田晓旭还以为她不满自己坐在车子里,就指了指她。
金耀宇说:别理她,我就是不小心扭痛了她的屁股,她就又哭又闹的,我真想一下子撞死算了,陪她到地狱过日子去。
你是不小心吗?你是不小心吗?
听声音,这个女孩子是泼辣型的,有那么几妙钟,田晓旭的耳朵都被震聋了。
好,是我不对,我道歉行了吧!对不起,请原谅你的老公吧!我再也不扭你了,回家任你处罚,金耀宇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还真的把她哄笑了。
之后,金耀宇又一本正经的说:给点面子吧,这是我哥们,你总不能让我在外人面前丢丑吧!
切,女孩子鄙视了他一下。
我给你介绍,这时,金耀宇才正式和田晓旭讲话,说:她叫窦小丽,是我未来的孙子的爸爸的妈妈。
窦小丽尽管捂住了嘴,还是笑出声来。她从后面双手掐住金耀宇的脖子,用力的摇了摇,还狠狠的说:掐死你……。
车子呈三十度转角在公路上左摇右摆,前面是红灯,才终于安隐下来。
帝王大酒楼就在天虹大厦的不远处,他们来到八楼的东北菜区,因为窦小丽曾经在东北生活过几年,所以对东北菜情有独钟。
在明亮的灯光下面,田晓旭才看清楚了这位美人,小巧的身材和尖尖的下巴最为突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和听到她的声音是一样的,泼辣凶残。
两只突兀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坏主意。吃菜的时候很挑剔,她会先把不爱吃的大蒜和香菜夹掉,完全不顾及别人的喜好。
但是,金耀宇还是百般痛爱她,田晓旭真不明白她身上的哪一点能够让男人着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