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往城北小窝开去。
回到小窝楼下的时候,已经半夜十点钟了,停好车,下车抬头看,见属于他的那个窗户里一如既往地亮着灯,把装着枪械的盒子放在车里面没有带上去,左丘才一蹦三跳地上得楼来,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房间后,看到客厅的沙发上,竟然不是张冰洁一个人,龚瑾这次也一反常态,熬眼坐在那里等着他。
左丘才急忙走过去,对睡眼朦胧的二女说道:我不是给你们打过电话,不让你们等我了嘛!小瑾,你熬不得夜,怎么也坐在这里?
龚瑾揉着眼睛,打着呵欠,伸着懒腰,说道:我在陪着小洁看电视,忘记了时间,我现在就去睡!说完作势要往卧室走。
左丘才拉出她,笑着说道:你既然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急在这几分钟,先坐下,我有事跟你们说!
龚瑾就停住身子,反身坐下,拉起张冰洁的手,昂着头对左丘才说道:你有事坐下说,我们这样抬着头难受!
左丘才笑嘻嘻地挤到她们两个的身边坐下,一个大鹏展翅,把她们两个揽在怀里,左右各香了一口,说道:今天祁大哥叫我过去,让我替他往信阳跑一趟,去那处理一些事情,大概需要四五天的样子,明天一早就走!
龚瑾对这个事情不关心,把脑袋靠在左丘才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张冰洁在学校期末考试完后,抽了个时间,陪左丘才去医院做了复检,医生说他身体恢复得很好,只要不做剧烈运动、重体力活,身体完全没有问题,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左丘才先是恢复每天到党老爷子的晨练,而后回老家帮着家里盖新房,张冰洁也没有拉着他,对他的禁足令,也随着他身体的康复,而自然而然地取消了——何况她这段时间忙着接手为仁网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监督左丘才!听了左丘才的话,点头说道:既然是祁大哥让你去做的事情,那你就安心去做,小瑾这边有我,公司的事情你也没操过什么心,记得打电话!我去给你收拾行李!说完,起身去忙。
左丘才抱着龚瑾,坐在沙发上没动。龚瑾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已经习惯了早睡晚起,今天能熬到现在,已经达到极限了,左丘才回来后,就再也坚持不住,靠着左丘才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张冰洁给左丘才收拾好行李,走回来的时候,龚瑾已经睡熟了,左丘才正小心翼翼地动着身子,把她横抱起来,准备往卧室里面送,张冰洁走过来搭了把手,二人把龚瑾在主卧室的大床上放好,给她盖好被子,束手站在一边看她睡梦中不知想到什么高兴事,脸上露出的笑容,他们二人也相识而笑,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了一起。
这一晚,左丘才自然不会让张冰洁逃出自己的魔爪,连拉带拽地把她抱回副卧室里,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直到精疲力竭才拥抱着睡去。
第二天刚刚六点钟,张冰洁就醒了过来,虽然之前一番鏖战,但是经过这几个小时的休息,身体不仅不疲乏,反倒有些精神焕发!她正要向上次一样,偷偷地跑回主卧室去,左丘才因为心里有事,睡得不安稳,被她不大的动静吵醒了,这一醒不要紧,怎么可能让张冰洁跑了,想到之后又要几天尝不到肉味儿,这次可得先吃个饱,抱住张冰洁又颠*鸾*倒*凤了一番,可能是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和体力已经恢复到最佳的状态,这次激战持续的时间前所未有地长,最后还是张冰洁抵抗不住,哀声告饶,左丘才罢手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