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当初为什么要阻止他们啊?弄得现在这个样子?我也真是,为什么当初非要帮着爹爹呢?
皓月当空照,繁星银光耀。
有皓月做灯,银星指路,阿狼他们赶路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反而是凉风绕绕,比之白天赶路多了一分清凉之感。三人这一行便又是一个晚上,走了少说也有几百里。
南海一刀现在的心情,阿狼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一夜无话。这样赶路对于阿狼来说并不困难,南海一刀更是小ks,就算是沥天雄也并无大碍,反倒是马儿受不了了。
阿狼只感脚下马儿越跑越慢,就这么来到了一座小城市,并没有停留太久,换了马儿,吃了一些东西,便又继续赶路了。
就这样,三人不眠不休的赶了三天三夜;这一遭下来,纵使是南海一刀这样的高手都有些吃不消,脸色有许苍白;沥天雄就更不用说了,一副打嫣儿的样子,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反观阿狼,虽然他竭力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可是,满面红光,眼神炯炯,压根就没有任何的事情。
三天下来,他们总算到了目的地,凌源城。
同三汇城一样,一群背刀汉子已经早早的在城门处等候了,一见阿狼他们出现,便远远的迎了上来,又是免不了一阵寒暄。
为首的是一四十岁上下的敦实汉子,是沥天雄的七叔;他气势内敛,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俨然是一副高手的样子。
南海一刀对于敦实汉子不但没有冷漠,反而很热情的样子。阿狼只感,要是早点让这个人来,那他们也就不用没黑没夜的跑了三天三夜了。
三哥,我们可有些日子没见了。
敦实汉子给我南海一刀来了一个熊抱说道。
是啊!是有些日子不见了。
南海一刀也客气道。
先别说这些了,今天你一定要陪我喝过不醉不休。走!
敦实汉子说着已经上马,在前边带路,阿狼不声不响的跟在后面,还在思索前面的路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
喝酒的事还是等念河的病好了再说吧!对了,你马上给我准备一艘船,我要去接念河。
南海一刀是三句不离自己的女儿。
我说哥哥,你就放心吧!念河他们在河上好着呢,大哥可是用刀叔的龙王艇去接的念河。而且,不是有孙老先生照顾念河吗?况且,二哥也去了。
敦实汉子说。
二哥也去了?那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夺命剑南血清放出话来要取我的性命,我怕他找不着我,对念河不利。
南海一刀一听自己的二哥陪着女儿,顿时放心了下来。
三哥,不光是南血清来了,就连南血山也来了,这次你捅的篓子可有点大。这不,刀叔他们怕你有危险,所以才让大哥去三汇城拦下你,没拦住,只好让我在这儿等你了。
敦实男子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我自己可以解决。
一听敦实汉子提起自己的父亲,顿时,南海一刀的难色都变了,一脸的冰霜。
三哥,你还记恨刀叔啊?他老其实挺后悔阻止了你跟嫂子结合的,他也以各种的方式在弥补,你就不能原谅他吗?
汉子劝说道。
后悔有用吗?腕河的命永远都回不来了。
南海一刀冷冷的说道。
汉子还要说什么,南海一刀却不想再听了,挥挥手示意他打住,这聊天的功夫,众骑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一处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那朱红的门匾上写着大刀门三个字,字体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用镀金装裱。
众人一到,院子大门便打开了来,迎出一大群背刀汉子,个个威武,躬身便拜。
二爷!堂主!
怎么了?为什么不跟上来?
南海一刀见站在院子外发呆的阿狼,不禁问道。
阿狼心中一阵泛苦,这大院子在他看来,就是狼窝虎穴,有可能就是自己葬身之处啊!阿狼甩了甩自己的头,想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随着南海一刀他们便走了进去。
对了?这少年不会是三哥你收的徒弟吧!
这一路汉子也没有时间询问阿狼的来历,见南海一刀同阿狼说话,这才插嘴问道。
徒弟?他是我抓回来给念河治病的。
南海一刀面无表情的看了阿狼一眼,回道。
治病?
敦实汉子明显是误解了南海一刀的话,也不可能知道阿狼吞了灵芝草的事情,只当阿狼是一个郎中而已!听罢,不禁打量起阿狼来,心想:这个少年的医术难道比孙医缪的医术还要高?
对此,南海一刀也不解释,径直往前走去。南海一刀对于这处院子明显并不陌生,反倒是他带着众人来到了大厅之中。
大厅之中站着一群下人,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吃食,南海一刀也不客气,招呼了阿狼一声,两人便坐了下来,开始享受美食了,陪坐的,就敦实汉子和沥天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