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张弛狠狠的扯开了朵拉的裙摆,并且开始急不可耐的脱裤子。朵拉的眼泪默默的往下流,人命一般的闭上了眼睛,国家的利益大于一切。这是朵拉心中最执着的东西,哪怕是含冤,哪怕是受辱,朵拉也不可能去承认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公主殿下,奴才来了!作为这么多年奴才保护你的回报,你就用身体来偿还吧!张弛已经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而一下子扑在了朵拉身上,样貌丑恶得不得了。[
‘闷葫芦,你在哪里?’朵拉的心中一片冰冷,却怎么也无法挣脱,只能一遍遍的呼喊秦默阳的名字,虽然她也知道秦默阳多半不会出现。
你个畜生,你要对公主殿下做什么??就在张弛马上要得手的时候,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伴随着这一声怒吼,张弛被一股强大的圣光能量狠狠的轰出去,他的邪恶行为也就没法继续实施了。
陈玉冕…张弛狠狠的看着门口来人,自己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得逞了,这时候被陈玉冕打断,张弛心中当然万分的不爽。
滚,你这条不知好歹的狗!陈玉冕厉声大吼着,把张弛直接用圣光轰出了门口。
陈玉冕…朵拉睁开眼睛,劫后余生一般的叹了一句,却才想起陈玉冕也做了伪证,现在恐怕自己依然是凶多吉少。
公主殿下,你有没有受到欺负?陈玉冕慌忙走上来,神se中说不出的愧疚。
我没有…朵拉抽泣了两声:你也站在敌人的一边,现在却为何要来关心我?你也喜欢我?你也要做那种禽兽不如的行为?
公主殿下,我是身不由己。陈玉冕忽然跪倒在地:我被圣光洗脑了,啊,好痛!广场上说证词的时候我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啊,我的神经!
陈玉冕你没事吧?朵拉这才知道为何陈玉冕会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证词,而现在陈玉冕倒在地上乱滚,简直让朵拉心疼极了!
我没事…我没事…陈玉冕喘着粗气强行站起来:公主殿下,我来是确保你没事的,我们不是里约克的对手,就连莱昂纳多院长都站在了里约克的一边,我们必须想出一个对策才行,我的时间不多了,里约克的圣光控制会逐渐侵占我的思维,我会变成他的傀儡!
那你说怎么办啊?朵拉焦急的说道:现在整个学院都把我们视为敌人!
公主殿下,您听我一言!陈玉冕艰难的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如果一直不认罪,会被处以火刑!您死了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只有活着才能够保留住复仇的机会啊!
可是…可是!朵拉相当犹豫的说道。
没有可是!陈玉冕的额头渗出大量的汗,显然是疼得不轻:您必须先背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而后莱昂纳多院长念及情分会将你移送到吉纳达罗,这样我们就获得了宝贵的时间,有了时间和xing命我们才能翻案,公主殿下,您一定要做出最正确的权衡啊!
可是…朵拉的一双美目中失去了神采:可是我认了这个不属于我的罪名,我确实可以赢得时间,但是这个冲击力对于卡鲁斯王国是无法接受的,如果卡鲁斯王国因为这件事陷入了动荡,那才是我最大的罪过!
我没有时间了!陈玉冕跌跌撞撞的走向了门口:公主殿下,活着才有希望,不要被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所左右,要想一想必然,你得先背上这个罪名,才有可能活下去!
咕咚!陈玉冕歪歪斜斜的冲了出去,把门从外面牢牢锁住以防止张弛再次进来羞辱朵拉。漆黑的房间中朵拉被牢牢的锁在墙上,食盒在门口发出诱人的香味却吃不到,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身上被勒得越来越疼。朵拉独自在房间里颤抖,陈玉冕的话一遍遍的在脑中回荡,是卡鲁斯王国可能的未来,还是自己选择自己的死期。朵拉一遍遍的呼喊着秦默阳的名字,却实在是难以抉择。
这样就可以了么?银大参谋?而关押着朵拉的隔壁房间里,里约克几乎是看着陈玉冕走了来。
放心…银桧缓缓的喝着热茶:先是险些被凌辱,心灵已经到达了死的边缘,而后忽然被救下,心防就会全线崩溃,陈玉冕以朋友的身份作出暗示…等过了这个晚上,咱们的小公主就会异常的惜命,而卡鲁斯王国举行邪恶的血玫瑰仪式的罪名,也就坐实了!
不愧是咱们的银参谋!里约克此时也开心的笑了起来:的确是把劣势化为了优势,这样我们光明教廷就可以竖起净化邪恶的大旗,一举端掉卡鲁斯王庭!
到时候堂主雄心居然在卡鲁斯先开花结果,你说说我们能够得到多少赏赐?银桧也快意的大笑着,深深感到自己的计谋和表演实在是高超无比!
残酷的黑夜渐渐过去,一缕晨光照在了朵拉的额角上,朵拉的嘴唇已经十分的干裂,jing神状态也每况愈下,大门缓缓的打开,朵拉看到曾经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缓缓走了进来。
我的好孙女,你想好了吗?银桧装出一脸痛惜的问道:我曾经教导过你要正直,做过的事情要勇于承认,你都忘记了吗?
外祖父,我没忘…朵拉气若游丝的回答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