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变得煞白,你,这是为什么?他艰难的说道。
主上,我已经向少主誓死效忠。少主说,您不能死,但是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活着了。现在,我也不过是执行他的命令而已……格鲁说道。
温贝托发现了异常,喝道:格鲁,你在干什么!赶紧把你的手从主上身上拿开!
格鲁嘿嘿笑着,说道:温贝托大人,谨遵您的命令。
话音一落,格鲁另一只手的骑士剑突然闪电一般的刺出,将温贝托的前胸扎透。
事情,太过突然。谁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在为海因茨家族浴血奋战的狂鹫武士头领格鲁,居然对着家族的族长动粗。
伊萨克一下子跳了起来,他手中没有武器,赤手空拳的向着格鲁冲了过去。
金霍摇着尾巴,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几个人,它魔兽的智力还不足以让它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
格鲁一抬腿,一脚将伊萨克踹飞。
臭小子,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就你这么个废物,主上竟然让我向你效忠!
格鲁嘴里主上、主上的叫着,似乎忘记了他的主上此刻正在他自己的手里痛苦的挣扎。
格鲁狞笑着向伊萨克挥起了手中的骑士剑。
伊萨克的脸上无比的平静,他的眼睛根本没有看格鲁,而是盯在了格鲁头顶的上方。
格鲁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不由自主的顺着伊萨克的目光抬起了头。
断头台上那柄两米多宽的铡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凭空悬在了格鲁的头顶,就在他抬头观望的时候,雪亮的铡刀突然落下,将格鲁从中间生生剖成了两半。
黑吉缓缓的走了过来。凝视着格鲁的残尸良久不语,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是我疏忽了,唉,习剑术易,识人心难!
这时,伊萨克早已扑到了埃斯科巴的身边,将目光渐渐涣散的埃斯科巴抱在了怀里。
主上,主上!忠心耿耿的伊萨克放声大哭。
埃斯科巴嘴里逸出大量的血沫,他勉强冲着黑基说道:黑吉先生,这么多年,我没求你办过事,现在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你帮我照顾好伊萨克吧。
黑吉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把你也当成了朋友。这个要求我答允了,从现在起,伊萨克就是我唯一的学生!
一边说着,黑吉一边弯下腰,从伊萨克手中接过了埃斯科巴,他发现埃斯科巴生命并没有危险,但是被格鲁敲击了头部之后,恐怕这个人以后再也不会有自主的意识了。
黑吉内心暗暗地叹息了一声,趁着埃斯科巴还有片刻的清醒,黑吉问道:你还有什么愿望,我也一并帮你满足了吧。
埃斯科巴咳嗽了良久,吐出了一嘴的血沫后说道:我想见见利库姆。
黑吉俯下身,将埃斯科巴扛在了肩头,然后他一把拉起正在痛哭的伊萨克。
金霍,我们走吧。
三个人,一只黑色巨犬就这样在联军重重地包围中,旁若无人的走着。神圣联军没有人阻拦他们,所有人鸦雀无声,目送着他们走远。帝都的夕阳在他们的身后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结束了吗?麦迪亚大广场的一个角落里,希尔·侯德芬喃喃的说道。
不,陛下,这才是刚刚开始。在他的身后,小斯特劳斯低声的说。
希尔注意到了小斯特劳斯对他称呼的改变,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之中毫无喜悦之意。他抬起了头,眺望着西方的天空。
残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