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才认识多久,上过床就以为她会跟你一辈子了?”鬼师冷笑,微微一顿,续又道:“她现在坐在那儿就是最好的证据。”
本来她中间想说句‘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但却把住了话头,刺激不能太多,她知道,有些人看着坚强,倒下去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因为为了站稳,他用去太多的力气。况且这个男人有一半是她的,她不想让他被儿女情长给毁了,她情愿他荒yin一点,也不要郁郁寡欢优柔寡断。
杨小三默然,道理他懂,有句话耳熟能详,所谓忠贞,只是因为诱惑不够。人是会变的,再说她与慕云秋之间,只是朋友,外带着他那一点点身为男朋友的自我良好。
重重的呼一口气,杨小三跳过话题,道:“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她带回去,至少要让她父亲知道,她女儿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