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黄虎不解。其实他主要不理解的是,既然毛蛋也想快点出海,为什么却坐在这一动不动呢?
满月的时候哨兵会的检查不会很jing细,这也是因为脸谱岛上人手的问题,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脸谱岛的人手应该更加拮据了才对。毛蛋说道。
前辈高论。只是……前辈,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找不到愿意出海的船家,即便是找到,这冰冻的海面,船只也无法航行。晚辈已经向南搜索了一百多里,但还是没什么起se……你看?黄虎一点点的试探着毛蛋的心思,他生怕用力过猛,触到了毛蛋无能为力的短处,惹得虎狼之威。
我听说几年之前,从这里往北五十里的地方,有一条大鱼冲上了海滩,搁浅在那,最后死亡,当地的官府分了鱼肉,并且把其中的油脂经过一点处理,送到了京城,给那些官家来做长明灯。毛蛋突然改换了话题,说了一些不相干的事。
这事情黄虎是知道的,虽然他心中烦躁,可是却必须要接口:是的,前辈所言不假,不光如此,当地的人还把鱼的骨头取了出来,建了一座庙宇。只是听说,建了这庙之后,年年海水都会倒灌,冲毁农田,所有人都说,分割了大鱼,触怒了龙王。
哎,要是那些无知小民这么说,我倒还能够理解,你这种在脸谱岛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无面者,居然也会这么说,看来这些年的脸谱岛果然是败落了啊。毛蛋轻轻的摇了摇头。
还请前辈指正。黄虎耐着xing子说。要搁在别人,他早就会暴怒的取走对方的人头,但面对铁学士,无论如何,都需要忍耐。
每隔几十年,海水就会频繁的倒灌,这是自然现象,跟龙王没什么关系。况且脸谱岛就在大海之中,你可曾看到脸谱岛上供奉过什么龙王?那本身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骗人的把戏罢了。所谓大鱼,名为鲸,其实并不是什么鱼,说起来到有点像地面上的走兽,只不过它会游泳罢了。既然是兽而非鱼,就不可能会像鱼一样在水底待很长时间,必须要隔一阵子就上来换气,才能够继续生存。鲸虽然有眼,但相对身体来说过于渺小,所以它判断周遭的情况,主要是靠声音。俗话说的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对人都是如此,何况对兽?它们有的时候会被一些错误的声音所误导,以为前面是深海,结果却不知道,那是没有水的荒原,冲上来容易,下去却艰难,只能慢慢的被太阳烤干。毛蛋看着天上的太阳,慢慢的说。
前辈的博学,让在下佩服的紧,只是……您说这鲸对咱们眼下有什么帮助吗?愤怒让黄虎的言辞不在那么注重分寸,他急于知道毛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然有,年轻人,你应该看得到我刚才的吐纳,其实我是在借着风向,模仿属于鲸的声音。毛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可是,我不懂,您刚才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就算您发出了声音,我相信也不足以能让海中的鲸听到。黄虎指出了毛蛋计划中的漏洞。他虽然听说过有人会狮吼功,但是嗓门再大的人,也决计不能隔着冰层和海水,惊扰那些庞然大物。
你说的没错,所以刚才我只是练习,现在练习的差不多了,咱们需要做一个能够扩大声音的喇叭,搅扰一下那些大鱼的安眠。毛蛋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