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七缓慢的切割着绳子,这比她想象的要容易,看来飞刀足够锋利,徐三彪保养的非常不错,这把飞刀先是击中了石头,然后杀了两个人,刀口还没有崩裂,是值得潘七信任的武器。
绳子已经被切开,潘七没有动,她让残绳继续覆盖在身上,摆出一副还被捆着的模样。
高挑军官不想再等了,他只说了一句:杀掉他们。两个兵丁接到命令,高举手中的刀,分别像潘七和毛蛋走来。
在那么一瞬间,潘七希望高挑军官能够马上转身出屋,毕竟这种杀人的场面,血溅当场,并不怎么好看。可那高挑军官仍旧站在那,如同一根钉子一样,一动不动,他的脸上还带着笑意。潘七险些忘记,高挑军官是个嗜血的人,他下巴上胡须上的血迹还没有擦净,怎么会在乎再喷溅上一些呢?
以一次失败的刺杀,来终结刚刚开始的杀手生涯,真是个晦气的结局。潘七虽然不报希望,但是她仍旧蓄势待发。她可以被杀死,但她会在那之前尽量的带走更多的生命。
二位,再见了,希望你们下辈子能够找好靠山,把一切都寄托在逃走的人身上,这是愚者才会出的昏招。高挑军官的胡子微微抖动,嘴角向上,他已经不去看毛蛋,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潘七,就好像知道潘七要采取行动一般。
潘七明白,出手的难度加大了,她捏紧了飞刀,把身体想象成一张弓,这把飞刀就是箭矢最为锋利的尖。
但是……高挑军官的话好像有一些不对劲,这是潘七所感觉到的,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却有些说不上来。尽管屠刀已经举起,她决定还是暂缓出刀,有些事情还是要考虑清楚的好。
高挑军官前后没有说几句话,潘七在这电光火石间匆匆的回忆了一遍,果然,不对劲的地方被潘七找到了。高挑军官一直称呼潘七和毛蛋为你们,尤其是在刚才抓潘七的时候,高挑军官说的是你们不打自招说是他的朋友,而潘七确定,在这个过程中,无论是展示腰牌,还是同新军对话,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提过毛蛋。
潘七以前也没有见过这个高挑军官,他怎么就能知道,潘七和毛蛋是一伙的呢?并且都是黄虎的手下。
固然还有其他的可能,但只有一个解释是最合理的,眼前这个高挑的军官,并不是别人,而是黄虎所假扮的。
想到这里,潘七不再犹豫,她瞬间将身体弹she而起,避过从上往下落的屠刀,强在那之前,将手中的飞刀捅入了眼前的兵丁的左胸。这并不像捅入那些没有防护的地方那么容易,刀在接触到血肉之前,先切开的是一层薄薄的皮甲,这种首先一顿,而后畅快无比的进入,更让潘七兴奋的浑身颤抖。
血喷溅了出来,腥气让潘七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渔民的女儿,身上沾染着那些一辈子也洗不掉的鱼腥。她松开了握着飞刀刀柄的手,让死尸直接趴了下来。
黄虎,你的易容技巧果然高妙,但现在应该结束了吧。潘七坦然的说。
哈哈哈,居然被你看破了。黄虎一边大笑着,一边如同獾子一样纵身到了另一名兵丁的身后,轻轻的一扭他的脖子,黑暗中传来咔嚓一声。潘七知道,又一个灵魂被带走了。
(昨天认为的过敏,实际上是风疹,还得我白白被过敏药物的副作用折磨了一天。现在庸医确实多,也祝愿各位书友身体健康,这才是最宝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