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会取走他们的xing命。
潘七已经决定了,不能等到最后,那样太过于危险。虽然在这几个伙夫倒下之后,新军极有可能活捉潘七和毛蛋回去邀功,但显然,不能够把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上,谁都不能确定经历了血腥战斗后的人是什么样的想法,生存的希望要靠自己去争取。
潘七把腰牌放到了左手,然后猫着腰走到了蓝衣胖子的尸体旁边,从他的后脑中拽住了早已经被鲜血浸没的飞刀。潘七怕自己恶心,她没有用正眼看蓝衣胖子,只是单纯的靠手指摸索,抽出飞刀之后,把这刀在蓝衣胖子的衣服上蹭了蹭。潘七的脑海中浮现出平ri里对蓝衣胖子的印象,他的蓝衣很是肮脏,仅仅是这种想象和触碰,就让她有一种作呕的冲动。不过再肮脏的衣服,也总要比涌出的脑浆要干净的多。
刀擦干净之后,潘七仍旧把刀藏在右边的袖子中,然后她继续猫着腰,用夜se隐藏着自己,紧走几步,来到了打斗的中心。
此时,那几名好手已经抱团抱在了一起,新军因为打算采用车轮战,倒也没有大举围攻,尤其面对伙房的一边就更加的松散。潘七的身材瘦小,步伐轻盈,做了几番辗转腾挪,居然到了这几个人的身旁。
潘七,你来了?其中的一个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木棍,一边说。潘七看的出来,那是一根扁担,但是已经被刀剑削断了很多,现在的长度还不到原来的一半。
嗯,过来帮帮忙,别放弃,咱们还有希望,我有后手。潘七知道,希望是一种可以让人放松jing惕的东西。
真的吗?我感觉这些人想要玩死我们而已。那个人的语气中已经有了潘七所想要的那种急迫的希望。
放心吧,我不会发动一场我赢不了的暴(和谐纵横)乱。这个理由很合理,只是可惜,是我而并不是我们,潘七相信,这种偷换的概念在忙于打斗的人听来,是毫无破绽的。
那应该怎么做?我们快顶不住了。另一个人说道。
你们保护好我,然后告诉我,你们这里面谁身手最好,谁是头儿?潘七做出询问。
这些人听到话语之后,本能的把后背对准了潘七,然后在她身边做出了一个趋圆形的保护,只是因为后方没有敌人,所以这个圆形是有缺口的。
第一个说话的人答道:我功夫是最好的,有什么要做的,快点说吧,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长时间。
是的,上山前他就是我们的镖头。旁边有声音传来,潘七没有扭头去看,究竟是谁说的这句话已经不重要了。
原来是镖头和镖师,难怪身手这么好。
你再坚持一会,我马上告诉你该怎么办。潘七环顾了一下,所有的镖师都把后背对着她,而她能看到的脸,是带着各种不同表情的新军。正是她想要的情况。
潘七缓缓的举起了左手,把腰牌的正面尽量的迎着火把的光芒展示给新军的士兵,她相信,这种奇怪的动作会得到他们的注意,然后走到镖头的身边,轻轻的说:你不用保留力量,我会一种巫术,可以把神的力量加持在你身上。这番话镖头未必会相信,但是却会本能的照办。
然后潘七一边举着腰牌,一边把飞刀送入了镖头的后脑。这个镖头长得没有蓝衣胖子高,杀他真是容易。潘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