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中任何一个人手持腰牌到了新军统领那,怕都难以让他再度返回接一个人,虽然新军统领权力颇大,但这里毕竟是半天堡,太独来独往的话,在夜晚的这个敏感的时间段,很容易引起半天堡兵丁的不满,继而惊动半天堡的大头领,那样的话,咱们就走不成了。毛蛋一边轻声喘着气,一边回答潘七。
潘七明白,毛蛋说的对,潘七从心里很想拿着腰牌,自己去找黄虎,让黄虎带自己走,但是问题在于,腰牌在毛蛋的身上,看来毛蛋是早就防着这一手。不过现在也好,毛蛋手里有腰牌,但却没法威胁黄虎,潘七可以威胁黄虎,但却没有腰牌。何其相似的场景,跟刚刚那三个人差不多,现在潘七明白,必须要跟毛蛋合作。
那咱们去哪?潘七不安的问。
先回伙房。你先前对蓝衣胖子和黑脸屠夫都说了些谎言,那些谎言的种子现在已经发芽,可以采摘收获了。咱们刚刚被兵丁带走,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是必死的,现在你完整的回去,而且还显得神采奕奕,我相信,不管你说过什么不着边际的话,现在都会被相信,被承认。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回去把原先的谎言,变成弥天大谎,让这些伙夫躁动起来。你相信我,一旦伙房出现暴(和谐纵横)乱,那么半天堡肯定会拍新军来进行镇压,因为半天堡的兵丁,跟伙房的伙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样的话,咱们直接就能跟新军统领接触上,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毛蛋一边思考着一边说。
潘七点点头,毛蛋正在继续着他神奇的表演,这样的行为确实是最安全的,而且那些伙夫势必把潘七当做领袖一样的保护,在他们彻底的倒下之前,潘七都是安全的。就算半天堡并不派新军前来救援,那这么大的事,黄虎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那些伙夫所组成的炮灰,足够支撑到黄虎前来援救。
如果黄虎用拖延的办法,不想今天晚上就带潘七走的话,那潘七就会加上第三个名字的条件,因为潘七早晨就会死,为了保证第三个名字真的被执行了,潘七有权力要求黄虎马上的死在她的跟前,对于这一点潘七很有信心,那么现在剩下的,就是回到伙房,去煽动那些在地狱最下层被折磨了很久的人。
不,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时间和痛苦将他们压榨成了最为披着人皮的恶鬼,最为可怕的恶鬼,他们脱掉这层人皮,仅仅只需要一个理由,需要一个领袖。现在,给他们理由,给他们领袖。
去伙房的路很近,潘七对于伙房周围的路很熟悉,毛蛋更是可以闭着眼睛走,两个人路上无话,片刻之后,到达了伙房。
此时的伙房,伙夫们正在伙房的门口三三两两的说话,冬ri的寒冷让他们多数人都站着,但尽管如此,也不会有人急于回到屋内,因为这是作为伙夫,仅仅拥有的一点点ziyou的时间。
ziyou,比温暖来的更加宝贵。
潘……七!潘七一靠近伙房,就有伙夫呼喊着她的名字,紧接着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的眼睛如同刀子一样的瞪着潘七。
你……是人是鬼!走出人群的正是黑脸屠夫,他的手里拿着跟短棒,胳膊上紧绷的肌肉把衣服撑的发出撕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