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在您显赫的过去当中,一定有过很多跟上层打交道的经验,我觉得有些事情您来做,一定比冒牌货做的更好。西门庆言之凿凿。
飞翔是一种无比诱惑的感觉,一双翅膀对于曾经能够飞翔,但现在却折断翅膀的鸟来说,是可以用生命来交换的。而权力,对于大茶壶来说,就是这样的翅膀,虽然这翅膀对比原来的小了一些,可是这总比卑微的爬行,要强上太多。
你有证据证明现在的县令是假的吗?大茶壶愣了一会,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没有。西门庆摇了摇头。但是我觉得,失去了恶魔的弟弟的支持,县令的真假又有什么关系呢?阳谷县又真的有多少人近距离的观察过县太爷呢?他们中的大多数,在看到官府的人的时候,都只会低下头,颤抖个不停。对于一般的老百姓而言,谁当县太爷,甚至是谁当皇帝,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况且……西门庆略微的停顿了一下。我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相貌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但那两个县令的相似度实在是太高了,这一定借用了某种高超的易容技巧。既然他们可以的话,我相信,您也可以使用类似的办法。西门庆的话说的看似轻松,实际上他的心几乎都要跳了出来。现在他所说的话,只要传扬出去,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这确实是一个令我心动的奖赏,员外,您真的是一个聪明人,我对您有些刮目相看。大茶壶平静的说:您能提出这么有诱惑力的奖赏,不,或者说,这不是一种奖赏,而只是充满希望的一种前景,但至少,您把这种希望提供给了我,并且会辅助我施行,我也确实不能要求的更多。现在,该谈谈您想让我做什么了吧?大茶壶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这声音如同一根根钢针钉在屋内凝固的空气中。
前辈快人快语。西门庆露出了一个赞赏的微笑:现在的局面是僵化而平衡的,我需要您来打破这种平衡,让阳谷县的人都意识到,武松和他的哥哥武植因为自身的罪行,已经逃跑了。
你需要我来当打破坚冰的炮灰?大茶壶一句话切中了问题的要害。看起来,员外是十分惧怕,你所了解到的情况,仅仅是兄弟两个人故意扔给你的假象,所以你需要有个人来进行试探。嗯,确实是有一定的风险,可小老儿我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冒险,何况,我并不认为强大的人在面对弱小的对手的时候,仍然需要玩弄这种yin谋诡计。不过,员外,有件事咱们得说在前头。
前辈但说无妨。西门庆觉得此时一切的伪装都是苍白的,大茶壶的思维和语言无法抵挡。
官府的牢房里应该还关着一个县令,不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不能等到秋后再死,你必须要想个办法先干掉他。真假县令的戏码只允许有两个人存在,一旦出现第三个的话,就不好办了。大茶壶几乎没说三个字,就用手指敲一下桌面。
官府的牢房,坚不可摧。晚辈只能尽力而为,但却不敢保证。西门庆在这个问题上非常谨慎,实际上西门庆的尽力而为,仅限于用脑子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