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用的理由还是想送人去衙门里当差。并且我一再表示,就算帮不上忙,能给提供一点点信息也好。在我的一再盛情之下,那伙计也收了咱们些银子,自然就是拿人手短了,昨天晚上,我正是用的打听消息的名目,去探访的他。我找到他之后问他‘桂花楼最近是不是要开分店啊?’因为我觉得武大身上带了那么多的银子,然而作为桂花楼这种酒楼来说,能够马上拿出来的银子,就是账上的流水,而一大包银子,怎么也得有四五百两,估计就得是桂花楼的全部流水,武大要是把全部的流水都拿走了,伙计们都应该有所感觉,最起码在给客人找零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麻烦。王安一边说一边解释。
有道理。西门庆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王安想的要比他深远的多。
结果跟我想的完全一样,那伙计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是最近账上的流水都没了,而且连账房刘林都有几天没有出现了。伙计们正在商量明天是不是就不开门了,毕竟连一个主事儿的都没了,伙计里面最让人信任的张树也不出来,现在桂花楼是按工钱的多少来排大小,说话最算的已经是后厨的厨子了。整个桂花楼可谓是人心惶惶。至此,我基本判断,武大是确实离开了阳谷,并且带走了桂花楼里所有能带的银子。王安两手一摊。
不行,这些都是推断。王安,这些都不行,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证据,这些东西都不能够让我信服。西门庆摇了摇头,他感觉有点愤怒。他对王安带来的消息那么有信心,可是王安说出的这些,就仿佛是空中楼阁的谎言一般。
您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当时我就想,如果是武大离开了阳谷,从十一月十六早晨到昨天晚上也有六天半的时间了,作为武松,是根本不可能不知道的。应该去衙门里探究一下,衙门里有过去掌柜结交的官差,跟他们一打听才知道,武松从十一月十六那天开始,就没有再去过县衙,县衙现在所有的工作都已经停了下来,这也就是为什么,莫愁馆的事情并没有跟进调查的主要原因。然后我马不停蹄的又回到了桂花楼,我对那伙计说,把人送进县衙的事情还烦劳对费心,能不能麻烦后厨做一桌子好菜,然后让我扮作桂花楼的伙计,跟他们一起把饭菜送到武宅。我给了那伙计三十两之后,他同意了我的请求。于是后厨做了一份夜宵,没有叫别人,就是我们两个,拎着食盒去了武宅。结果您猜怎么着,看门的人说什么都不让我进。听的出来那伙计认识看门人,还叫他‘老吴老吴’的,可这都没有用。后来这个老吴的媳妇出了来,无意中说漏了一句‘夫人也不在,送这个干什么,我们又不能吃’。然后老吴看似不经意的拉了他一下。我跟那伙计,终究还是没能进得了武宅,但是武松的夫人不在家的这个信息,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如果说武松是外出征兵的话,没有理由带着自己媳妇一起去。何况武松的媳妇身体不好,这个在县城里是出了名的,不太可能会轻易外出。至此,武松也不在阳谷的消息,基本上就落实了。王安说着自己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