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人。如果你还躲在yin影当中不现身的话,那我就要敲锣了,叫其他哨兵过来拿你。这都是我分内的职责,任谁也说不出我的不是。
可以,你们不怕死的话就可以这样做。毛蛋并不着急,他的声音平稳依旧:想想邓白吧,想想他被自己的狗咬死的下场。我就不信半天堡上的人都是傻子,会认为那只是个意外?多余的话我不说了,其实不走这道哨卡我一样也可以离开,我从yin影中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毛蛋说到这顿了一顿。算上你,这应该有三个弟兄。我不相信你们都不怕死,我再说一遍,照我说的做,否则的话,后果自负。毛蛋并没有丝毫的想让,紧接着他从地上摸了一颗石子,扣在手里。
弓弦紧绷的声音发出,毛蛋的手腕一翻,石子循着声音激she而出,那声音已经先后发出了几次,位置都差不多。石子被打出的力量极大,刹那间便传来了击中物体的声音,那声音有些闷声闷气,紧接着便是人栽倒的声音传来。毛蛋知道,自己一击命中了对方的脑袋,半天堡的士兵基本上只能保证统一的服装,制式的头盔只有个别将领才有,多数的兵丁即便在冬天也只能够光头,这个弓箭手就是吃了光头的亏。毛蛋本来已经想好了打在头盔上的后招,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哨卡上并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双方进入了对峙。
弓箭手死了是吧。毛蛋缓声的说:你这个哨卡我是了解的,距离其他的哨卡相当远,如果你想通知其他人这里有情况的话,只能够鸣锣。锣放在什么位置我再清楚不过,从我所在的地方正好能够打到,你只要去敲锣,就免不了跟那位用弓箭的兄弟一个下场。毛蛋漫不经心的为邵兵分析着情况。
就算我不联系其他人,我们还有两个,而你只有一个人。哨兵没有慌乱,对答如流。
以我刚才投掷石头的手法,你认为我的拳脚功夫可能会比你们差吗?我真的惧怕你们两个哨兵?另外,我说过我只有一个人吗?毛蛋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戏谑。当然更让他高兴的是,对方的话语证实了哨卡上确实只有三个哨兵。
你到底是谁?哨兵的话语一转。
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干掉半天堡上的所有人,而不用负任何责任。毛蛋舒缓的吐了口气:其实我知道你们哨兵并没有多余的衣服,我打死的那个人,头上应该只有很小的创口,倒下的方向,也不会让血迹污染到衣服。一般弓箭手的身材也跟我差不多,我要的就是他的衣服。当然了,我不介意多一套换洗的。这是一种陈述,更是一种威胁。
过了好半天,哨卡才传来声音:我们哥俩可以按照你说的做,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
说。毛蛋回答的干净利落。
要是总寨对半天堡有什么动作的话,请饶我们哥俩一命,我们俩只是普通的哨兵。当然,我们愿意为总寨效劳。哨兵的话非常谨慎小心。
可以,总寨只想铲除不服从的人,毕竟谁都不会嫌兵多。现在,扒掉那个弓箭手的衣服,裹成一个小包裹,然后扔给我。你们有两个人,我即便闪电出手干掉一个,另外的仍然有时间敲锣。咱们双方实际上是相互挟制的,所以你们不需要害怕。这也是为什么哨卡一边都有三个人的原因,因为三个人,足够应付大多数的突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