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感,那这睡眠,将是无比完美的。
潘七感觉到被人轻轻的推了一下,那如同蛇一样的危机感迅速的从她的胸口爬到脖子,将她的脖子勒紧,迫使她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人正是毛蛋,潘七还有些无法从睡眠的状态完全的脱离出来,她只是尽量的把眼睛睁大,用来看清那并不是十分清晰的毛蛋。
活儿干完了,现在也快到各支小队来取饭的时间了,趁着这会儿,我得跟你商量些事。毛蛋坐在了潘七旁边。
这个时间段,其他的厨子要么是结束了一早晨的忙碌,正瘫坐着休息,要么是还没有结束,正在紧张的工作,一ri三餐前的这个时候,是每一天整个伙房最为松懈的时刻。毛蛋选择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说话,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潘七的头不是那么的痛了,只不过是过多的睡眠让她的头昏昏沉沉,她感觉自己的头上带来一定巨大的铁帽子,上面还顶着一个半空的水球,这脑袋沉重而且一摇摆起来,还会有水在里面晃的感觉,这些水碰撞着脑袋的内壁,造成一阵阵的眩晕。
她顶着这阵眩晕,把身体直了起来,倚着后面的墙壁坐着。这墙壁的硬度,透过后背上的变体衣,传到潘七的身上,这种坚硬的感觉,让她非常的不习惯。变体衣自从穿上还没有机会脱下,最开始的时候到还舒适,只是时间一长,衣服和皮肤结合的地方,开始不断的变痒,这些地方潘七根本就不干挠,她怕一挠之后,这种痒就再也无法控制,而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不离开半天堡的话,那无论如何也不能脱下变体衣。
你要说什么?潘七直起身子之后问毛蛋。这样两个人坐着的交谈,即便被别人看到也不会有任何危险,但如果是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就会让别人产生遐想。毕竟作为大人物的自己,如果躺着跟毛蛋说话,就代表对毛蛋极端的信任,那么毛蛋所散布出的消息,在众伙夫那,效果就会打上不小的折扣。
我想问的是,关于名字的问题。毛蛋停了一下:当然,我并不是现在要使用那个名字,我只是想问一些,关于名字的问题。
你问吧。潘七已经想好了,如果毛蛋问的过于具体的话,就不回答。这是自己结盟的唯一保障,而且她也相信,以毛蛋的jing明,不会在这种时刻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如果毛蛋想问关于名字所有的细节,他一定会挑一个自己无法拒绝的时刻,那样再发问,达到一击必杀的作用。
是这样,如果你要杀人,一定要把这消息送出去才行,所以我想一定有什么人接应你,获得这个消息之后,再去执行。可是在过去的几天里,你所有的跟别人的接触,甚至说过的话,我都注意的观察了,并没有什么同伙房以外的人物的交流。如果说,接应你的人就在伙房内,你应该让他也出现,参与我们的同盟,我好根据这个来把计划制定的更加合理,毕竟手里面多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很多。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毛蛋的眼睛盯着潘七,停下了马上要脱口而出的话。
不是这样的话,怎么样?潘七明白,毛蛋要说结论了。虽然她不想表现的这样焦急,但是毕竟黄虎并不在伙房内,她十分想听听毛蛋的推论。
如果接应你的人,并不在伙房之内的话。在过去的几天,你们应该都没有联络过,我觉得以你身体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再次跑出伙房,独自去做什么事。有些关系到了需要维护一下的时候了,比如,你要跟你的接应人打好招呼,让他每天定时跟你见面,这样我们可以更加主动些。当然,也许你有什么独特的联系方法,我无意打探这些。毛蛋说完话了之后一摆手,示意自己说完了,然后往后一仰,闭上了眼睛休息。
潘七的心猛的一紧,是的,在自己生病的这些天,黄虎好像都没有来过。该死,这病生的让自己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