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技巧都会失去作用。
暂时还可以撑住。我最近在伙夫当中散布了一些消息,这些消息能够帮你暂时多撑过几天,只要你的身体本身不出问题,你不病死在半天堡,问题还不至于露馅。毛蛋说完话,手又开始继续的工作。
潘七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身子,她躺在枯草上看不太清楚毛蛋在做什么。她一直很担心,就这样因为生病见天的躺着,怎么可能会不引起蓝衣胖子和黑天屠夫的怀疑?神使和总头领派来的大人物难道白天就会像个病鬼一样的躺在火炉边,仅仅靠火炉的热量维系生命?
你散布了什么消息?潘七虽然在病痛中,她也一定要知道这个。毕竟毛蛋是不可以完全信任的,如果不知道他散布的是什么的话,以后自己想要duli行动就很可能会收到莫名的阻力,总之这些事了解了肯定没有坏处。
其实也没什么。毛蛋扭了扭脖子,显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潘七是躺着,但也看的出来,毛蛋实际上在观察左右,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在监视,然后他若无其事的轻轻的吹了一下口哨,在口哨的末尾,像是很快乐的一般嘟囔着:我有意无意的跟别人提起,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你都不在。有的时候,早晨开工了你才会急匆匆的回来,脸上有着很多的疲惫。就这些。也许是因为那声口哨的原因,毛蛋说的话在潘七听来,显得无比的得意。
毛蛋的得意是有道理的,这一点潘七不得不承认,这种话恰到好处的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白天都在睡觉,而那些厨子们因为白天里的劳碌,往往是粘枕头就睡着,很难在通铺上发现自己是否在睡觉。况且毛蛋并没有把自己消失的时间说死,这也就给流言的取证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另外,同为白案的毛蛋,的确是离自己生活最近的一个人,尤其是通铺的位置在自己生病后也变得相临,这都让毛蛋成为了流言最好的散布者。这些话一定会通过什么方式,让蓝衣胖子和黑脸屠夫的手下知道,然后传到他们的耳朵里去。难怪自己躺着的这几天,没有人来找麻烦。
那你是怎么解释你帮我干活的这件事。我看你这两天帮我做工作,已经没有任何的隐藏了。潘七对于这一点也很疑问,只不过是病痛有时候让她不愿意想这些东西,今天索xing就一起问问。
这也很简单。毛蛋停下了右手的工作,把右手伸进了怀里摸索。但他的左手依旧在案板上忙碌着。过了一会,毛蛋掏出了一块金子。我给他们看了这个。说完之后,就把金子又揣到了怀里。
这金子是上次脱身的时候,潘七作为酬劳给毛蛋的,半天堡上并没有什么使钱的地方,绝大多数人身上的钱也都被收走,取而代之的是根本如同擦屁股纸一样的龙钱。毛蛋这么小的身量,怎么敢跟别人展示这块金子,他难道就不怕有人见财起意,将他格杀,夺走金子?潘七很想问,但她感觉身体太冷了,这种寒冷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让她不想张嘴。何况过多的跟毛蛋问问题,没有任何的好处。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愚不可及,从而在同盟当中轻视自己。潘七仅仅只剩下了一个名字机会,这种打着摆子的身体,是不可能在没有毛蛋的情况下逃出半天堡的。
这一定心,潘七渐渐进入了浅层的睡眠当中,周围的声音渐渐的从脑海中淡去,但她的思维却越加的清明。
毛蛋的行为看似鲁莽,实际上隐藏着极深的算计。他刚才对我说给别人看了金子,然后就再也没解释什么。我最开始认为他是省略掉了一些东西没有说,但实际上,他可能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连续几天,他都帮我干活,而我在睡觉,伙房里这么多人,白案附近也没有任何遮挡,视线开阔,这个情况一定被不少人看到了。而毛蛋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他只需要简单的展示一下金子,就会让人很自然的联想到,是我出钱雇他这么做的。毕竟,他在刚才跟我说金子的时候,也什么都没有说,我就一下子想到了金子是作为雇佣的薪酬出现的。
至于为什么没发生抢夺事件,其实也很简单。半天堡上的大部分人都没有金银,只有龙钱。这就导致了,身上有钱的人,一定都是特权阶级。也就是说,这金子非但不会引来别人的贪婪,反倒会让人心生敬畏。这是金子,不是银子和铜钱,别说是伙夫,恐怕半天堡上一般的头目都是拿不出来的,身上有金子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惹不起的人。毛蛋巧妙的利用了别人的合理想象,把这复杂的解释只通过一个简单的展示就完成了,这也是一种空白的许诺,效果远比毛蛋自己把这番话说出来要来的好。
而且,这也能通过口口相传,向蓝衣胖子和黑脸屠夫印证我的非凡身份。毛蛋这个人深不可测,他善于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复杂的目的。也许跟着他,真的可以平安无事的离开半天堡,获得ziyou。
在想完了这个问题之后,潘七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向睡梦的深渊中走去,尽管她刚刚在清晨苏醒,尽管她也知道,这样过多的睡眠只会增加危险xing,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温暖的火炉和柔软的枯草,远比那通铺来的要舒服的多。如果不是这叮叮当当案板的声音,和有的时候像蛇一般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