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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节 入定(2 / 3)

之祸。

也就是说,对于最危险的这个人,我有着充足的时间去应对,在西门庆等待的时间里,我一定会有办法对付他的。

武大刚刚想明白这些事,饭菜就已经摆了上来。这时的武大再也没心思琢磨什么别的事情,他的眼里只剩下了这满桌的饭菜,毕竟一下午和一晚上都没吃东西,又做了这么多对于体力消耗巨大的事情,再加上一路焦虑的分析和思考,让武大看到饭菜的时候,才感觉自己原来真的饿的要虚脱。那饭菜的香气,好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抓着武大的鼻子。

武大几乎不抬头,他所做的唯一的事就是不断的吃。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上一次这样还是刚刚到阳谷安顿下来的时候,那时候的武大一天没有吃东西,以至于当吃的东西摆在面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不抬头的吃,只是那个时候的食品没有现在这样多,他很快就吃完了,但是肚子里还没有饱的感觉。

武大的心里突然一动,那个时候,潘金莲应该也是饿了一天,她也没有吃东西。但自己在吃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她,自己独自把东西吃光,她都没有吃上一口。想来,潘金莲那时候,又多饿了一顿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武大拼命的风卷残云时,脑海里竟然不时的闪出与潘金莲相处的不同画面,只是与下午的时候不同,现在想到的潘金莲,虽然也是那样的白嫩,但都是穿着衣服。这些画面,无一不是潘金莲在伺候自己的饮食起居,而这些事在从前,尤其是在潘金莲还没有离开阳谷之前,武大是绝对不会注意的。

武大的嘴并没有停下来,他依旧拼命的吃,直到他觉得再也咽不下去,才把筷子放下,重重的打了个饱嗝。

然后,泪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人在吃撑的时候,就会流泪。武大这样对自己说。

现在,武大要做很多事,他要去洗澡把身上的血迹都擦掉,他要好好的把血衣处理好,最好是烧掉,他要好好的睡上一觉,来补充损失的体力。

要做的事太多了,没有时间和jing力去怀念过去那根本从来没有被发现过的爱情。

刘林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先前在原地等待的轿夫。他惊奇于张树对于方向的把握居然如此透彻,而且很显然,刚刚自己要去找人的时候,张树用确定不了方向的理由来搪塞,在这一刻也不攻自破了,但这都不影响张树的神奇身份,他就是一个神奇的人,而自己,着实的做了一次见证者。

武松虽然醒了,但看上去已经是jing神完全崩溃的模样,嘴里一直在说着背誓者,刘林可不知道武松怎么就是背誓者了,难道让人捅了一刀就是背誓了?他跟谁发誓过不让自己的身体受伤害?可能是武松深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忍破坏?破坏了就是背誓者?但这也是不符合逻辑的,说是那么说,要真的是这样的话,桂花楼后厨切菜的厨子,哪个从前没切过手指,要那么说的话,都是背誓者了。

刘林的心里胡思乱想,当然了,张树看到武松这个状态就说武松已经走不了了,也不用琢磨着去胭脂巷找武大了,那么大个活人,逛个ji院也出不了什么问题,最多也就是暂时的玩脱力了,回不来,那就让武大在那睡一晚上,男人去ji院玩玩有什么大不了的,又出不了人命。

刘林想想也是,就问:那武松走不了了怎么办,总不能咱们两个把他背回去吧?这可是刚让你那番……‘法术’修补过的,我觉得有人背着可比较不妥。另外就武松这个块头,要背你背着,我是背不动。

张树则是抱着肩膀说:你去找刚才那顶轿子去啊,就是跟着咱俩来的那个。然后详细的告诉了刘林应该怎么去找。

虽然张树的解释是,他走的每一步路都会仔细的记忆,所以非常清楚的知道,轿子的具体方位,这说法听起来有几分可信,但联系张树整个晚上的表现,刘林不得不有另一种推测,也许,那轿子的位置也是在抄本当中记载明确的。

刘林也明白,自己这样想很不好,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判断,把一切需要分析完成的事都统一的想象成,是抄本里所记载的。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看看那抄本,只有知道抄本上具体的内容范围,才不至于遇到什么事都这样的乱想。

不管刘林怎么胡思乱想,他还是照着张树指引的找到了轿子,然后就一步不差的按照原路返回。刘林返回的时候,拐的每一个路口都担心自己拐错了,他发现夜se中真的是每条街道都差不多,想要明确的找到自己要回去的路,太难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只得放弃了全部的判断,从记忆中搜寻张树的指示,一步不差的往回走。虽然很多时候,他都感觉应该从另一个路口拐,但理智仍然让他按照张树的指示行进。

没过太久,刘林带着轿夫,来到了事发现场。现场的血迹已经被张树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显得不那么害人。武松蹲在那边,他的每一次呼气都化为白气,弥散在月下的空气中,显示着这个人活的好好的,但是他的动作和肢体语言,却在像刘林说明着,这个人已经极度绝望。天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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