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愿意有人惊扰这时候的幻想,除非那门后是一个能让他下面重新硬起来的女人,要是这样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打开门,把这女人扔到床上,当着那五个裸露的女人,再大干一场。如果那样的话,一定要让那五个女人也要爬起来,用舌头舔着自己助兴,这样才叫爽快。
武员外玩的可尽兴?门外的声音是那风so的老鸨。
还行吧,就是你这的姑娘怎么都这么般弱,干了几下就躺着不动了,让人好生无趣。武大并没有穿衣服,而是光着身子走到了门边,把门打了开。在开门的同时,他还刻意的甩了一下下面那活儿。
老鸨的表情变的无比惊讶,武大对这种反应极为惊讶,他微微抬起头来:你来有什么事吗?
哦……哦,奴家是来看看官人玩的怎么样,可还要什么样的吩咐。那老鸨从惊讶中醒了过来,慌忙的解释道。
武大喜欢极了这种慌张,如果自己不是本县的商会会长,不是桂花楼的东家,不是一个有权有财的男人,那这老鸨一定会马上喊人把我赶出去的吧,而她现在只能忍受着我的这种无理。
原来有实力就可以不守规则,这种肆意妄为的感觉真好。武大看着老鸨说话的间歇中张开的嘴,就想让那老鸨跪下来,自己把那活儿塞到她嘴里,不,好像有点不太够高,我还需要踩个垫子,武大暗自的想。
现在什么时候了啊?武大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虽然他不想回去,但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毕竟到时候就要吃饭,也不知道这莫愁馆的饭菜怎么样,如果不好的,就让人去桂花楼点,再送过来。只是距离有些远,送过来的话,想必虎耽搁些时间,再者说来,晚上的时候桂花楼生意都不错,我必须得让那些人提我的名字,才能让后厨的那些大师傅给我插队做菜。
回禀官人。那老鸨风so的一笑,用手遮了下脸。武大明明知道是装得,却也有一种被魅惑到的感觉,感觉身上一酥。晚饭时间已经过去一阵了,奴家看官人一直不出来,怕您光顾着欢度**,而忘了用饭,饿坏了身子,那我小店可是承受不起啊。
武大没想到这么晚了,他首先心里还是一惊,但随后又恢复了坦然。一个有权有财又有力量的男人,回去晚了又有什么关系,我不但要晚回去,我还要住在这里。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饿了。这莫愁馆里可有那炒菜的厨子?炒的比桂花楼好吃,本大爷多给银子。另外……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武大说话的时候,刻意的提高了音量。武大也确实记得,西门庆在进门的时候对这老鸨有个称呼,只是一番翻云覆雨之后,哪还记得了那许多,不过……西门庆呢?哈哈哈,不知道那小子下午的战绩如何,不过想来一定不如我这般丰硕,他要是连着干五个人,这时候会趴在床上像滩烂泥,拎都拎不起来了吧。武大想到这,控制不住换了的情绪,笑出声来:哈哈哈。
奴家叫秋雁。那老鸨显然被武大突如其来的笑声弄的有些发懵,说话之间有明显的停顿,过了一会才接着说:这胭脂巷上的去处,都是没有厨子的,那烟火一熏,客人还哪有心思跟姑娘们玩了。但这胭脂巷有专门的伙房,专供来玩的客人吃食。口味也是非常不错的,只是比您那桂花楼怕是要差一点。
哈哈哈,那倒是,什么地方能比的了我的桂花楼?不过也没关系,你让他们弄些酒菜来,我这突然就感觉饿了。饿这个事就怕说,武大这一下午体力消耗也不小,下床走动了几步,再加上现在也知道是晚饭的时间了,这饥饿就有些控制不住。桂花楼的饭菜虽然好吃,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尝尝这胭脂巷上的风味倒也不错,既然都是来这玩的客人吃的,应该也有些壮阳的菜式,我吃了些,晚上一鼓作气,再多干几个姑娘。武大对自己的构想很满意,以至于他在说话的时候,控制不住般的频频点头。
可是……秋雁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se,尴尬的搓了下手:武员外,今天恐怕不行,您想吃我们胭脂巷的风味,只能改天再来。
什么?武大咆哮着:你说什么?你敢跟我说不行?武大感觉到自己如同一头正在享乐当中的狮子,却被人逆着摸了下胡子,这种愤怒如同烈焰一样燃烧了上来。
武员外,您别生气。秋雁慌忙的拍打着武大的身上,同时用手不经意间触碰了下武大那活儿。武大感觉身子一麻,那活儿腾的一下,再次站了起来,比先前还要挺立。可惜的是,秋雁的手一碰马上就离开,但就是这种稍纵即逝,才让武大回味无穷。
是这么回事。秋雁走到武大的侧面,刻意的回避开站起的那活儿。昨天后半夜吧,这东边的天空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多出了一颗星星,这星星可邪门了,是红颜se的。今天县城里的人都在传说啊,说这颗星叫什么‘彗星’,其实我看,也就跟小时候大人们说的扫把星是一回事。但是呢,因为它是红se的,所以这些人就都说它的出现肯定代表了什么,有人说会发生大灾难,也有人说,会出现一名救世的英雄。反正谁知道呢,除非这星星直接给我一个金元宝,要不,我才懒得关心呢。你说是不是啊,武员外?秋雁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