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已经准备好了,就胡乱的抹了把嘴,跟着站起身来。
西门庆再不多言,转身往外走,武大郎紧跟在后,二人一前一后出了药铺。正是下午光景,西街上人来人往,虽然人流不及紫石街那么多,但因为细节都是些较大的店铺,所以来往之人多是衣着华美,偶尔也有几个妙龄女子,包裹在厚重而华贵的冬衣中招摇而过,看在武大的眼里也是美不胜收。
西门庆一招手,旁边过来了个接活的轿夫,耳语了几句那轿夫往回走,显然是去叫人。西街上都是大店铺,门前停着轿子多不好看,所以轿夫一般都把轿子放在统一的地方,等客人招呼再去抬。
会长有所不知啊,这去青楼坐轿去是有讲究的。有些轿夫跟青楼的关系很好,通过他们的嘴你也能知道,最近哪家又来了什么新姑娘,如果会长有心开(和谐纵横)苞的话,那就必须要问问这些轿夫了。西门庆的笑容充满了jin邪的媚态。
哦?他们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想不到这些下等人还有这么一手。武大禁不住赞叹,果然西门庆是个中老手,自己还真想给几个姑娘开开(和谐纵横)苞,不过今天就先算了,弄出一大滩血来,也坏了自己的兴致。还是要找一个jing通技巧的,才能伺候的自己舒舒服服。
其实这都是那些青楼故意的,现在阳谷像样的青楼也有好几家,彼此之间难免要进行些竞争。这些轿夫抬了客人去哪,哪的大茶壶就会记上,青楼的账上按月会给轿夫结银子。所以会长以后要去的话,开(和谐纵横)苞的事可以问问这些轿夫,但是姑娘漂亮与否啊这种事,就没有必要问他们了,假话太多。哈哈哈。西门庆笑着说。
西门庆的笑声让武大渐渐进入了状态,也许是过于兴奋吧,他感觉自己好像踩在棉花上,飘飘yu仙,这感觉,别提多好了。武大甚至感觉,自己能连着把玩十个姑娘,这种想法真是快意人生,这是以前卖烧饼的自己都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一会,两顶装饰华贵的轿子一前一后抬来。
会长请。西门庆伸手想让武大,让他坐在第一个轿子上。
武大想了想,虽然这些轿夫肯定认识路,但西门庆毕竟是带路的。一会到了地方,难免还要被那些老鸨纠缠,自己也不会答对,这些为难的事都交给西门庆就好了,说什么也不能坐第一顶,不能在西门庆面前出丑。
不不,贤弟,我对那地方不熟,还是你坐前面的,也好头前带路。武大并不隐瞒,直接说现实的理由。其实他本来想琢磨一个更体面的说法,但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出来,也许是下面胀乎乎的难受吧。
西门庆没有再推辞,而是直接上了前面的轿子,武大看了此景,一弯腰,从轿杆下面钻了过去,他身材矮小,这种动作比跳过去更加舒服,这时心急火燎,早就顾不得动作体面不体面了。他似乎听到了轿夫惊异的咦了一声,不过没有时间理会他们了。
武大刚刚坐下,就感觉轿子已经被抬了起来,比来的时候坐的那个要平稳的多,这让武大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觉得好像轿子走的很慢,而这种心焦极大的催化了他的情(和谐纵横)yu。他只能咬牙坚持着,这个时候的武大脑海里都只是白花花的肉,他似乎已经看不到这躯体的主人是谁,其实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吗?不管是谁,不管她叫什么名字,只要她的身子白嫩,吹了灯在被窝里做事的时候,哪有时间去看那张脸长什么样。
武大知道,想象中的躯体是潘金莲的,因为他仅仅见过这一个女人的身子,但是潘金莲的脸却在空气中慢慢的溶解,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