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潘金莲身体的种种回忆在顷刻间灰飞烟灭,只剩下了他对一会要在自己胯下呻吟的女人的无穷遐想。
西门药铺的门关着,这也很正常,毕竟现在是冬天,一直开着门实在是太冷了。大郎没有多想,直接一把推开了门。他推门的力量极大,以至于似乎听到了门板木头碎裂的声音,这感觉真好,大概武松每一天都是这样活着的,老天爷真不公平。
不过武大进来却吓了一跳,药铺的大堂完全没有像正在经营的样子,伙计们好像在清点什么,想象当中的推门之后,很多人过来招呼的情况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伙计们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就继续忙活着手里的活儿。
武大感觉到很尴尬,他清了清嗓子:你们东家呢,我有事找他。武大虽然没怎么来过西门药铺,这些伙计也肯定不认识自己,但凭借这一身华丽的衣衫,和这非同凡响的出场,怎么着也得引起足够的重视啊。
您是哪位?终于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一点的伙计前来搭话,不过他的眼神游移不定,看起来充满了怀疑。
我是本县商会的会长,桂花楼的东家,武……植。武大本来还想说自己是武松的哥哥,但是收住了嘴,现在的自己完全没必要让武松了帮忙壮门面。
那伙计上下打量,愣了一下:原来是都头的哥哥大驾光临,您稍等,我们东家在后面呢,我这就给您叫去。
武植面沉似水。那上下的打量,明显是在量自己的身高,武松的哥哥是个矮子,看来这帮人还是这么说。我是不是桂花楼的掌柜,是不是商会的会长,对于普通的伙计来说,都是不重要的,他们只是知道,阳谷都头武松的哥哥,是个矮子!
武大想要发作,可眼前的环境即便是他发出最为愤怒的咆哮,听到这种吼声的也只有这些卑贱的伙计,他们又怎么能理解这种愤怒的意义。
此时西门庆从后面快步走来,看见武大一躬扫地:恩公在上,受小可一拜。
西门庆下拜的动作距离武大很近,而且有一个明显的停顿动作,大郎知道,这是西门庆希望自己伸手搀扶他,可一肚子怨气的武大,怎么能愿意做这样的事呢,故而根本没动手。西门庆的动作略微停止之后,继续下拜,武大慌忙想到,这样的话,西门庆岂不是会看到自己凸起的裤子,这可不行。
怕被看到短处的武松赶忙伸手相搀:西门员外过奖了,咱们都是买卖人,理应互相帮助的。他把互相帮助四个字咬的很重,这意思很明白,这次是来请西门庆帮忙的。
西门庆直起身子:好说好说,兄长的事,那就是我的事。只不过要是买卖面上的,我可能就帮不了了,我这药铺准备不干了,这两天就要盘出去。
商会会长上门,多数都是为了加税。武大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加税对于买卖人来说,是最痛苦的事了。不过西门庆说什么?药铺不干了?他家好像一直是干药铺的,为了躲个加税不至于编出这么大谎吧。武大决定先问问,一会再提找姑娘的事情。
药铺干的好好的,说不干就不干了?那西门员外有什么更好的发财路子?问问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就不能撒谎了吧。武大沉浸在打破沙锅问到底,揭穿别人谎言的快感当中。
不瞒兄长,国家危难,民不聊生。西门庆我虽然只是一介坐贾,可也有心报销国家。现在阳谷正在征兵,我决定携这些伙计和一些其他人,投军从戎。这事还得经过武都头点头,今天您正好来了,我也提前通过您给武都头通个气,听说武都头为了征兵的事儿可没少烦心。西门庆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