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他们的儿子都要被杀头。我敢肯定,您都不用出城,十ri之内,这数肯定就够了。可不光是征兵,收税啊,征粮啊,征民夫啊,有他们在,都是事半功倍。换一拨人,就能一劳永逸,说句实在话,都头,对于阳谷县衙来说,这次不是死人死多了,而是死少了,毕竟现在就能空出十八个名额,不能够囊括所有的这种人,要是再多死几个,您这都头就跟阳谷的皇帝差不多喽。这官差巧舌如簧,说了如此长的一段话,没有任何停顿。
武松把眼眉一立:休要说这种大不敬的话,我看不如把你抓起来,多空出一个名额。
这……那官差似乎还想辩驳什么,但仅仅是一瞬间,就顺从的低下了头:都头说的对,这都是小人的胡思乱想,您神勇盖世,必然有更加高明的主意,小人知罪。
武松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的走过这六个人,仿佛他们不存在一样。穿过县衙的空地后,武松走向凤凰的住所。
凤凰的住所也就是县令眠学士的住所,是一间套间,里面是卧室外面是会客室。武松没有敲门,而是一把将门推开。凤凰正坐在椅子上喝茶,那茶的味道好像极好,凤凰嘴里含着这口茶并不下咽,而是摇头晃脑的品鉴着。
武松推门的声音明显让凤凰一愣,他急忙忙的咽下这口茶水,把茶碗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清了下嗓子,慢慢的说:武松啊,我以为你今天不能来了呢。海砂的病有了起se,你怎么也得多陪陪啊,你俩这结婚有名无实,也不知道我老人家什么时候能抱上你俩的孩子,哈哈哈。
凤凰怎么知道海砂的身体好了很多,难道他知道陨铁戒指?武松的心一紧,随后才想明白,凤凰应该是以为海砂已经服用了血石,才会问这样的问题,如此说来,应该说海砂的身体没什么变化,这样才能和问活人能否服用血石这件事对上号。二郎就此打定注意。
我就是为了海砂的事来找你的。武松坐在了凤凰旁边。
怎么?来感谢我的?武松啊,虽然我老人家不要你什么礼物,可你这推门就近,也确实太不礼貌了吧,这也不像个感谢的样子啊。凤凰拿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极其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海砂的身体并没有好转,血石丢了。武松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双眼紧盯着凤凰的脸。
凤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面部猛然间抽搐了一下,然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看来是这口没有咽下的茶水,抢到了他。
什么?丢了?那东西可是至宝,我可告诉你武松,海砂就指着这块血石活过来呢,你说弄丢就给弄丢了,她可是你媳妇,你愿意你媳妇永远像个死人似的那样躺着?凤凰很激动,说话的同时,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
不是我弄丢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那块石头被我哥哥收去了,今天中午我带着海砂去跟他要,他告诉我给弄丢了。在关于血石的部分,武松并没有任何隐瞒,他也希望能够获得凤凰的指导意见。
那你还来找我,赶紧打发人手去找啊,那么明显的东西,肯定能找到。不行的话就挨家挨户的找,总之,掘地三尺也必须要找找到。凤凰越说越激动,他的吐沫有星星点点喷到了二郎脸上。
你别激动,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哥哥虽然那么说,但是我不相信。我哥哥这人我是了解的,表面上一付糙汉的模样,但心里实际上很细致,这种形状古怪又是他自己收起来的东西,万万不会轻易弄丢。另外我今天去他那,发现他的行为有些奇怪。今天我过来也主要是想问问你,活人能不能服用血石,我哥哥的反常,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武松问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
活人服用血石?凤凰重新又回到了座位上,用力的挠了挠头:活人倒不是不能吃那玩意,我也曾经听别的凤凰说过这个问题。可那毕竟是属于死者世界的东西,本来就是活人,再吃那个,这不是瞎折腾吗?凤凰焦急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丝恼怒。
那活人吃了之后,会怎么样?武松需要用具体的症状,来判断武大是否服用了血石。
活人吃了之后,会jing力过剩,不知道应该如何宣泄,会有一些你说的反常行为,比如很懒惰的人突然变得很勤快啊什么什么的,另外可能在一段时间内都难以入睡,毕竟那东西几乎能把海砂一下子变成活人,身怀这么大力量的活人,又怎么能轻易睡得着呢?凤凰叹了一口气,重新又抓起茶碗,喝了一口,但是这次并没有闭眼品鉴。
咕咚一下的吞咽声清晰无比,仿佛轻锤击打鼓面绷紧的响鼓。
武大的症状完全符合凤凰的叙述,武松长叹了一声,心中既喜且悲。喜的是桂花楼的武大并不是无面者假扮,他的反常行为都是正常的,自己一颗记挂哥哥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悲的是,心中那一点点能够寻找到血石的侥幸也随之破灭,海砂的病到底该怎么办呢?
不过这仅仅是最开始的症状。凤凰把茶水咽下去之后接着说。
最开始的症状?武松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凤凰直接就咽下了那口茶水,原来是后面还有话啊。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