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发现。好在现在邓白死了,伙房的新头领暂时没有选出。这种处理伤号的事据我推测应该是由伙房的头领来上报并且进行的,他们现在在争权,关注病号必定不会那么及时,你倒是能够浑水摸鱼一下。但即便是如此,你仍然的小心,毕竟这两个都极度需要一种在伙房称王的象征事件,先处理一个伤号,尤其是在伙房有一定地位的伤号,肯定是不错的选择。还有,你生病了,但仍然待在伙房,无人救治,本来就是你有一定背景的最大破绽,这些问题一定都要考虑好。毛蛋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这声音如同重锤一样,一下一下的打在潘七的心上。
是的,毛蛋说的对极了,不能够让别人发现我正在生病,否则的话,一切就全完了,前两个名字做积累下的在生存上的主动权,将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潘七紧咬牙关,让自己保持清醒,看起来必须以最快速度逃出半天堡,如果可以的话,第三个名字在明天用出,那准备时间就只剩下今天一天,她所要做的就是,早逃出半天堡之前遮掩住病情,以及谋划这一切。
我明白了,对于病情我一定忍住。你刚才说的‘死人’是什么意思,我刚才头晕没太听清楚,不过刚才听你的口气好像已经有了一个成型的计划?潘七依稀记起来,毛蛋开始跟自己谈话的目的,并不是隐藏病情,而是诉说计划。
是的,‘死人’。毛蛋的语气中难掩兴奋,并且搓了搓手:我想了一下,你现在已经在蓝衣胖子和黑脸屠夫的心里种下了可以预言死亡的种子,虽然他们对这其中还抱有怀疑,但毕竟事实摆在面前。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利用已有的实事,再预测一次死亡,这次的预测要显得尽量真实,并且跟上一次给人的感觉差不多,让他们相信事情还会自然而然的发生。当然,真正的情况肯定跟你说的不同,咱们在这里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毛蛋的话说的很概略,然后他话锋一转:潘七,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究竟还可以杀几个人?
毛蛋用话语一逼,潘七感觉退无可退。应该说毛蛋太会掌握问话的时机了,现在毛蛋对于潘七来说是唯一的依靠,这种问题已经容不得推辞,或者是用谎言来回答。
我得到过一个可以杀三个人的承诺,已经杀死了两个人,还剩下最后的一个人。潘七只得说出了真话。所以,按照这个来构筑计划吧。
哦。毛蛋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那看来,这个计划我需要再想想,你给我一点时间。而后,毛蛋就转过身躯,背对着潘七。
潘七能够看的出,毛蛋的手托着下巴。她也能够清楚的记得,在她昏睡之前,毛蛋说的是:以杀死一个人的代价,逃出半天堡,看来这所谓的盟友,心中另有所图。
看来我不得不有所戒备,潘七揉着太阳穴,强迫自己清醒。
武松感觉到鼻子上有些痒,他忍不住的想打个喷嚏,随即也就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海砂美丽的脸,和有些顽皮的笑容。海砂坐在武松的左面,手里正拿着一截枯草,看来刚才是她拿这枯草在捅自己的鼻子。
武松的心里一点也不恼怒,相反这正是他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遍的生活,每天早晨睁开眼睛,可以看到自己的妻子。这时二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伸出左手去,摸了摸海砂调皮的脸。
怎么今天起来这么早?武松马上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往ri他醒来的时候,海砂是一定在睡觉的,他有的时候会听一会那匀称的呼吸声再慢慢的推门离开。
早?海砂抓住了武松伸出的手,用两只手握着。二郎感觉不到海砂身上的温度,她的手如同冰雪般冰冷,但这也让他很知足。我的武都头啊,现在还早啊,你看看,太阳都升的这么高了,你再睡一会就可以直接吃午饭了。
武松恍然大悟,难怪觉得今天睁开眼睛的阳光有些刺眼,不过阳光再刺眼,又怎么比的上坐在身旁的海砂这样明艳?
原来睡了这么久,武松想了想,昨天晚上打出了三拳裁决之拳,对于身体的消耗应该是巨大无比的。想到裁决之拳,二郎急忙用右手的大拇指在中指上摸了下,还好,陨铁戒指还牢牢的套在指头上,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太高兴了,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这枚戒指的存在。
不过海砂怎么今天看起来这么jing神,于往ri病怏怏的模样判若两人,居然自己走到了外屋,坐到了床边。难道哥哥已经把血石送来,让海砂服下了?不对啊,我好像还没跟别人说这事,哦,对,我昨天跟凤凰说了,那就是凤凰派人去桂花楼索要回了血石,早晨送了来,而我还在睡觉,武松不住的胡思乱想,但双眼始终没有离开海砂的脸。
你想什么呢?海砂用手指点了下武松的脑门,武松的额头马上感觉到了那种冰凉。
哦,我是在想,今天你的身体怎么比往ri好了许多,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毕竟血石的事,二郎还没有跟海砂说。而且武松心里也抱有一种希望,一旦海砂是自然康复到这种程度,如果再吃下血石的话,岂不是会好上更多?
没啊,没吃什么。从昨天晚上你在外面厮杀的时候,我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