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相。
这就好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虽然她跟毛蛋是盟友,但这种盟友也是需要心智的角力和不断的试探的,一旦一方掉以轻心,那这种同盟关系就会马上结束。
潘七忍着脑袋的疼痛,和从毛蛋嘴里不时传出的如同梦呓般的小曲,终于做完了早饭。今天独眼龙并没有来,新军只是来了几个平常的兵丁,而且这些兵丁也都是生面孔,潘七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随后也就想明白了,昨天新军统领意外死亡,独眼龙应该已经在争夺新军统领了吧,如果他的夺权如同杀人一般利落的话,也许现在已经成为了临时的新军统帅。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如果再来取早饭,就显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这些新换的兵丁,恐怕也是他的主意吧。他应该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今天他不会出现,今天也不方便杀人,毕竟我是不可能通过陌生人来传递口信的。看来,独眼龙还真的需要点时间稳固一下地位呢。潘七坐在地上无力想,烤炉暖烘烘的在背后散发着温度,潘七第一次感觉那温暖是如此的让人舒服,她禁不住的又向考虑的方向挪动了一下本来不想动的屁股。
潘七,你没事吧,感觉你的脸se有些不正常。毛蛋凑了上来,坐在潘七的身边。
没事,就是有些头疼。另外你能不能不哼哼小曲了,你的这个声音好像魔音入脑一般,让我的头越来越疼。潘七抱怨着,她确实无法忍受了。
好好好,我不哼了。现在的时间正好空闲,我想跟你商量下杀人的事。毛蛋的语气也随即变的有些yin森。
话题转换的过快,让潘七有些恍然,头疼让她的意识出现了些许的模糊。你说说看。潘七已经无力的说多余的话,她只想坐在烤炉边取暖。
在众人面前做任何一件事,作为co纵者的我们,都可以有三种身份出场。毛蛋的话好像又有些不着边,潘七厌恶极了这种跳跃xing的思路。
哪三种身份?潘七勉强做着回答。
这三种身份分别是:‘杀手’、‘死人’、‘目击者’。毛蛋笑眯眯的看着潘七。
潘七听的一头雾水,她已经有些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知道,毛蛋会把这个话题说下去,直到她能够听明白。
所谓目击者,就好像你杀死邓白一样,作为事件的旁观者,你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发生,那么事后你的反应也应该是如同周围的人一样,隐藏在他们当中,并不出格;所谓杀手,就如同你杀死木塔上的人一样,你向蓝衣胖子和黑脸屠夫预先预告了他的死亡,完全是站在事件的创造者的角度上,出现在观众面前;所谓死人,当然这种手段你还没有采用过,就是我们完全以事件中的主要受害者身份出现,被杀人的过程所惊吓,在这个过程当中自然而然的恐惧,奔逃。大概你也能听出我的意思,我觉得靠杀人想逃出半天堡太困难了,但如果依靠你现在的‘半天堡’幽灵的身份,以‘死人’的角se出现散播恐惧,那也许就能成功。我不能确定你还能杀几个人,不过你既然跟我达成同盟,那至少就应该还有一个名额吧。我们就尝试下,以杀死一个人的代价,逃出半天堡……后面的话,潘七已经有些听不清楚,她太困了,想要睡觉。
潘七感觉一直冰凉的手摸到了自己的额头,毛蛋的声音随即传来,只不过那声音好遥远,好像跟潘七之间隔了好几条街:潘七,你的脑袋好烫,看来你是生病了。
潘七心头一凉,在这个时候生病,真是雪上加霜,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着急,反而失去了意识,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