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的活过来,由死转生,难于登天。武松想到这里,鼻子有些发酸,突然想到了海砂,这些话放在海砂身上何尝不在理呢?不过就算是难于登天的事,武松也要试上一试。
可是二郎等了半天,并没有听到任何回答,难道是这些活尸不善言辞?不可能这么多都不说话的。也许是自己体力透支,jing神集中程度不够,所以他们听不到吧,事态紧急,也顾不了许多,武松只得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诸位阳谷的乡亲,各位死后不能入土为安,这都是我这个都头错,在这给大家赔不是了。诸位有什么要求,现在都可以说出来,我尽量满足。如这般愤怒的发泄,只会带来如同这样的结局。武松用手指了指齐四的无头尸身。这次应该没问题了,武松仔细看着这些活尸。
但依旧是沉默,在武松指着齐四的时候,那些活尸有一丝躁动,一度让武松以为他们有话要说,可是很快,沉默又再度的浮了上来,这让二郎感觉很是尴尬,看来他们根本就听不到自己说话,这是怎么回事呢?武松感觉到手足无措,看来只能问张树了。
张树,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说话他们好像听不到。二郎感觉自己说话都有气无力,如果再耗下去,很可能就会昏倒在这。
东家您真糊涂啊,戒指只有戴在中指上才拥有沟通的力量。张树解释道,同时指了指自己的中指。
不对啊,刚才即便是戒指不在中指上了,我仍然可以听到齐四说话。武松越来越糊涂。
在沟通的力量下,建立对话之后,即便是拿掉戒指,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说到底,陨铁戒指的沟通之力,只是在生者和死者间接引道路从而建立联系,一旦联系建立,便不再需要沟通之力。张树的话几乎没什么修饰词,只是在介绍着戒指的力量。
看来张树对于戒指,不是一般的熟悉。武松一边想着,一边从右手的拇指上取下戒指,重新戴在右手的中指上。
就在戒指套在中指上的一刹那,武松的耳边突然想起嘈杂的呐喊声,那声音如同自己初次戴上戒指时一样,清晰但无法分辨,而且声音极大,武松感觉脑袋几乎要被震爆,他愤怒的集中jing神,试图还原这声音的本源是什么,在尝试了几次之后,二郎逐渐的能够听清楚,那嘈杂声音,虽说各有各的不同,但都是在呼喊着同样的两个字:复仇!
是的,这是死者仇恨的怒火,只有仇恨才能够让人死后重新的站起来进行杀戮!
我听到了,他们在喊复仇,不过听语气好像是没有自主意识的乱喊一样。武松对张树说。既然张树如此了解戒指的使用办法,与死者如何进行沟通,应该也是非常清楚的,不走弯路的最好办法,就是多问问张树应该怎么办。
还是一样,给他们展示戒指,告诉他们,你是所有死者的王。张树的声音平静似水,但连武松都能感觉到其中的威压。另外,东家,你现在应该能站起来了,沟通之力加持的时候,会帮你回复最基本的体力。
武松听了之后,以手扶地,勉强站起。虽然感觉有些虚弱,每个关节都在疼痛,但活动了几下,发现做基本的活动应该是没问题了。
这戒指果然神奇!武松感叹道。
东家要注意,在体力耗尽只有沟通之力加持的时候,切莫做剧烈的活动,比如与人交战或者奔跑,如果那样的话,戒指会不堪重负爆裂,也会反噬自身。张树做着嘱托。
武松暗自心惊,本来他刚打算,如果谈不拢的话,就趁机宰杀一名活尸以立威信,看来这条路是万万不能走的了,只能按照张树的办法来做。
武松把右手扬起,手背冲着前方,缓缓的向活尸走去。我是所有死者的王,停止你们的咆哮。武松的脸不由自主的板起,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话语中都带着威严。
我能听到你的讲话,活人。但是活着的人怎么可能是死者的王,你有什么凭证?活尸当中的一个中年人模样的尸体向前走了半步,干哑得提出了问题。
凭证?难道这戒指还不是凭证?这些活尸都眼瞎了吗?二郎疑惑非常,只得转头问张树:他们不相信我是死者的王,跟我要凭证,我要怎么做?
东家只需要把戒指戴在大拇指上就可以了,如同刚才作战时一样。拇指佩戴戒指,持戒者所拥有的是裁决之力,可以发出裁决之拳。而这种裁决之力,被誉为死者世界中的王者之力,只有王才能拥有,东家不需要挥拳,这种状态自然会散发出的裁决之力,就足够让死者威服。实际上,我猜,齐四能够调动这些活尸,用的也是类似于裁决之力的东西,只是我想不明白,他怎么可能拥有。张树的声音,慢慢变成了嘟囔,而后他突然又大吼了一声:都头,戒指从中指拿下来的时候,沟通之力会消失,虽然你能够继续和活尸交谈,但是体力会恢复之前的状态,恐怕无法站立。
武松听的明白,心中做到有数。
老吴,帮我搬把椅子过来。武松对人群中的老吴说。
瘫坐在地上的王者,恐怕死人也不会相信吧,总要做到最基本的体面。
椅子很快搬了过来,武松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