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只要拇指戴着戒指,那拳拳都为裁决,因此无论齐四的进攻如何挑逗,二郎都只用左手还击。
战斗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一般,说到底也是双方彼此都有所畏惧,胜负在武松的第三拳打出时才会被决定。这是二郎输不起的一拳,但却不能不打出,体力仍然在急速的流逝,有那么几次,齐四的左拳甚至擦着武松的衣襟滑过,衣服顿时被拳头带出了一个口子,再打一会,这种虚招都会要了自己的xing命。
二郎明白,这时候需要的就是果决。武松不在扭转身体,而是直直的站立不动,这样可以节省一些躲闪的体力,而后不管齐四出现在哪,都是左拳直直的打去,不再有任何防守架势和态度,摆明了要跟对方拼命。
齐四并没有如同想象中的一样贸然进攻,而是实验了几次,甚至有一次他的左拳距离武松的胸口只有半尺的距离了,但jing觉的齐四又收回了拳头。武松以自己做饵,就看齐四敢不敢来取自己的xing命,二郎心里合计,既然自己的拳头力量比齐四大上很多倍,与之相应的就应该是能够后发先至。在齐四的拳头贴近自己要害的瞬间出拳,攻击齐四的脑袋,他是很难躲闪的,这仅有的一拳如果必须用出,那就一定要彻底的击杀齐四,他刚才的断臂没有流血,由此推断,应该跟王婆的弱点相同,就赌这一下了。
武松知道,齐四并不是傻子,这人活着的时候jing明无比,死后的智慧应当是只增不减。但他言语当中似乎对裁决之拳颇为不屑,现在自己的动作,就是在向齐四叫嚣,敢不敢来赌一次。赌一赌,谁才能够在这场拼斗当中活下去。
齐四虽然没有这种力大无穷的拳头,但只要他能够在武松打中之前错开脑袋,用其他非要害的位置硬吃一击,就可以一劳永逸。而一旦出拳的速度够快,提前击中武松,更是可以不再受伤的击败二郎。风险巨大,诱惑同样巨大。武松明白,像齐四这种自视颇高的人,是不会拒绝这种赌局的邀请的。
齐四试探了几次之后,在距离武松一丈远的地方站定,仿佛在调整身体的状态。
很好,武松,我接受你的挑战。这种只有躲闪的战斗,漫长而无味,只会凭借戒指的普通人又怎么会明白死亡的力量。
言罢,武松眼前一花,齐四的身影凭空消失,只在地面上留下两块碎裂的石板。二郎正在寻找齐四,突然感觉头顶传来风声,急忙抬头一看,原来是齐四刚才纵身跃起两丈多高,现在正凭借下落的速度加上出拳的速度,要与武松硬拼。
二郎不能躲闪,在这么快的速度情况下,如果躲闪就不可能击中齐四的脑袋。武松暴喝一声,握紧右拳,凝而不发。一定要等齐四无法收招的情况下再发出,否则对方势必用左臂硬吃最后的裁决之拳。
齐四的身体在月光中,如同黑夜里展翅的蝙蝠,掠过院子围成的四方天空,左拳好似毒蛇的信子,带着击碎空气的残影,像武松的头部击来。
武松用左手挽了个拳花,去抓齐四的腕子,同时遮挡住对方眼睛的视线,等到拳头距离额头仅仅剩下三指的距离时,二郎明白,无论齐四有多么快的身手,都已来不及变招。凝练的右拳如同出水的蛟龙一般,袭向齐四的眉心,这一拳,只攻不守,一往无前。
武松在这一刻,获得了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他心如止水,周遭的事物在眼睛里慢慢变慢,他甚至有闲暇看到了院子里草间萤火虫唿扇的光,只是闪动的节奏那么长。不过二郎也看的清楚,尽管自己已经把出拳的力量最大化,但是在他的拳头击中齐四的同时,齐四也应该会击中他。
或许这就应该是我的结局吧,武二尽力了。武松平静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