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铸造刀枪的金属也是非常了解,即便是还在清河的时候,镔铁还是浑铁,他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分辨,而刀剑的钢口价值几何,只要轻弹一下,听听声音便可明了个差不多。但这戒指,武二看不出是什么材料,这东西看上去像是铁的,实际的分量却比木头还要轻,武二甚至试验过,这戒指竟然能够漂浮在水上。武松一度认为这只是看上去像铁的木头制成的,于是用刀斧劈之,谁想到,火星四溅之后,刀斧崩刃而戒指依旧完好。
武松这人大大咧咧惯了,都头又是一个武官职位,戴个戒指实在是太不雅了,因此他从未戴过。可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他又隐隐觉得这戒指重要无比,为了方便随身保护,就找了个麻绳,把戒指穿了起来,戴在脖子上。
这戒指分量颇轻,加之戴的时间有些长了,武二甚至在多数时候,都会忘记自己的脖子上还挂着这么个玩意。
二郎看着手中的戒指,心中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一种声音催促他快些把戒指戴上。
戴上就戴上,我就戴着这戒指,光明正大的返回家,我倒要看看我的敌人们是不是能够打倒我,然后从我的手指上,把戒指夺取。武二想到此处,把戒指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上。
二郎瞬间就想明了道理。你们几个,带着桂花楼离的镖师,去县衙找单镖头,一切听他吩咐。记着,拿出你们最横的一面,县衙里的官差我了解,你们越是理直气壮的,他们就越不敢找事。武松对镖师中的头目说。
有都头撑腰,我们如何底气不壮?那镖师一抱拳,招呼着其他人,赶奔县衙。
桂花楼的马匹已经不够了,所以这些镖师只能步行前往县衙。武松希望这些援军不会因为到的晚了而耽误事情。而他自己也不敢多做停歇,安排好了别人之后快步走出桂花楼,翻身上马,直奔东街。
说来也怪,武松骑在马背上,就感觉这耳边仿佛有无数的人在轻声低语一般。武松心忙意乱,不得不勒马停歇,仔细的听那低语的声音到底是什么。但即便是没有马蹄声的干扰,虽然二郎感觉那声音清晰无比,但依旧不可辨识。就好像从前走江湖的时候,遇到外乡人,对方跟自己说话固然能够听得清晰无比,可具体是什么意思就完全不知道了。
二郎猛的转身,这么清晰的声音,仿佛是在耳边说的一般。可马鞍上空空如也,只有自己独自骑行,路旁虽有行人,但那些人都神se匆匆的在月se中疾走,哪有功夫在他耳边呢喃,更诧异的是,即便是武松环顾四周的时候,那声音也没有停止,相反,却显得更加清晰了。
武松之前从来没产生过类似的幻觉,最近也是身体健康,没有理由会这样。难道是……戒指?二郎一惊之下,从右手的中指上取下,那清晰的呓语果然消失!不信邪的二郎再次把戒指戴在中指上,那声音就如同击溃堤坝的洪水一般,瞬间汹涌而至。这次二郎听的很清楚,那声音不是一个人发出的,而好像是千百自说自话的人一起发出的声音,杂乱无章,但这些说话人的语气急迫无比,细细感觉,倒好像是想跟自己商量事情一般。
没有时间了,武松已经不想再没完没了的试验戒指,他必须快些返回东街。二郎猛的踢了一脚马的肚子,那马疼痛难忍,一个嘶鸣之后,向着东街飞奔而去。
我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戮味道,好像是被猛虎屠杀过的羊群一般。月牙的声音突然响起。
而武松,早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