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对方是肯定不会放过的。
西门庆,你刚才说穿云箭升起之后,作为呼应紫石街应该有一声爆炸是吗?张树的声音不大。
是的,他们的计划是让紫石街的爆炸在吸引一部人的注意力。但是那爆炸没有响起,也就证明紫石街出纰漏了。武松不在这,也许是在紫石街成功了。这伙人没有听到爆炸,怕事情败露,应该是提前行动。西门庆弯腰躲在刘林和张树身后,小声的回答。
你可在这些人中发现什么熟悉的面孔?张树并不回头,而是眼睛看着前方,那动作仿佛是在跟刘林说话一般,看来是在掩护西门庆。
没有,这次我知道的最大头目叫李五,以前是阳谷县衙的官差,武松当上都头不久之后就去了京城。据他自己说,是武松私藏了阳谷县令的一大笔银子和一个关键的东西,从这些人的口气上来判断,对于银子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他们想夺取的只有武松手里的东西。我试探过几次,但还是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只能推测,东西很小,武松可以并且应该是随身带着的。现在想来,他们在县城外的埋伏本来就做了双重准备,如果不成功过的话,就可以扣住武松所有家里的人,逼他交出东西。但是这么一想的话,武松应该并不能发挥出那东西的用处,才可能会用这东西来交换一家人的xing命,只有这样才是合理的。西门庆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要是都头,他们越这样,就会越清楚手中东西的宝贵,绝对不会拿出来交换的。如此复杂的计划,倒不如直接的与都头正面交锋,凭借诸多好手一拥而上,十个都头也跑不了。刘林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他们不是没做过。都头夏天的时候曾经去过一趟京城出公差,遭遇过一伙想要劫去银两的贼人。根据李五所说,那伙贼人就是他们的人改扮的,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结果却被武松击毙了好手中的八人,武松的确是武功惊人,想从真面交锋,万难如意,因此他们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吧。西门庆的声音越来越靠下,听起来已经是蹲在了二人的身后。
如果说,是都头拿着没什么用,但他们却势在必得的话,应该是一个组织当中的什么信物吧。张树突然做着猜测。
刘林点点头:今天跟西门员外在一起的那七个人,看起来就是某种特别组织的,按照张树的说法这的确就说得通了。
刘林说完这句话,众人便陷入了一种沉默。如果张树的推论是正确的话,武松手执这种信物肯定会获得非常大的权力,只是不知道这权力是什么。不管是什么,我跟着武松就算是选择对了,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账房先生,那真是白在这世上走一遭,好男儿就该轰轰烈烈,做一点让人谈起就敬佩的大事。
那就是李五!西门庆的声音更低。
刘林下意识往门口一看,只看见在那门口举着火把的人前面出现了一人。这人带着武官的帽子,披着厚重的斗篷,显然是刚从马上下来,把马的缰绳交给了身后的人,然后旁若无人的一样,走进了院子。
门口的镖师看见李五这样的气势,又恐惧房顶上的弓箭,根本不敢阻拦,任由李五走到了院子当中。距离刘林的距离,仅仅有十步。
武松家有没有管事的啊?李五张口就问,口气中带着一丝傲慢。
刘林心里琢磨,武松家总共就只有几个佣人,武夫人体弱多病,这种危险的情况是肯定不能让她出来的。张树虽然不是简单的人,但身份只是桂花楼的一个伙计。这事应该让武大来对话是比较合适的,可是,武大呢?
刘林这才注意到,从刚才骑马进门开始,似乎就没有看到武大的身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事态紧急,已经容不得刘林多想,看起来只能自己出头,当这个话事人了。
在下是桂花楼的账房,也可算得上是武宅的官家。尊驾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刘林此刻感觉不到恐惧,他觉得自己正面对着一个真正可以改变人生的机会。
桂花楼的账房不在桂花楼,反倒在武松家。李五整理了一下领口,漫不经心的说:看起来是西门庆那出了问题。我说怎么紫石街没什么响动,看来计划败露了一些。想必西门庆也反水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我倒不用担心杀他的时候不好找借口。想必西门庆跟你们说了吧,穿云箭燃起,埋伏武松那边的计划就取得了成功。想来现在武松不是人头落地,就已经被活捉。李五说到这停了下来,用他傲慢的眼神扫she全场。
刘林感觉到心中发笑,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武松并没有出城,李五的这种自信只会削弱自己的威严。但刘林一样知道,不可以开口驳斥,一旦李五知道武松在阳谷县内的真相后,危机感势必就会让他对武宅的人快刀斩乱麻。
武都头当ri在景阳冈上力毙猛虎,创下赫赫威名,即便以我浅薄的见识来看,也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被暗算的。尊驾的言语和行动,一直在强调我们的不利处境。刘林伸手指滑过门口举着火把的队伍和四周房顶上的弓箭手。却一直没有跟我说,到底想要什么。尊驾这么大的排场,该不会只是想跟我一个小小的账房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