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武松一拍脑袋。
有什么了?单镖头被武松的声音好像吓了一跳。
口信有了,你听听这个行不?武松停了一下,然后缓慢的说:年关将至,宜独赏烟花。紫石寒冷,望速回家。切切。武松看着单镖头,等待着他的回应。
嗯,好是好,粗一听是听不出什么意思。但是咱们在这看了一下午了,我也能猜明白,就是希望他们留下一个人来看着信号,其他的人回老巢。但是都头啊,这话太文了,我们大老粗传话从来不这样,是不是显得有些假?单镖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主要是太真实的切口咱不会,另外茶坊当中有西门药铺的掌柜,怎么都算是读过两天书,你可以说这口信就是给他的,这样就合乎道理了。武松做着解释。
哦,我明白了都头,你是说,口信的落款就留西门庆的名字?单镖头恍然大悟。
不行,不能留西门庆的名,那样显得太直白。武松皱着眉头琢磨,突然想起一事:单镖头,你在本县应该也待过一些年了。对西门庆应该很熟吧?
西门庆算是本县名人,沾花惹草的厉害,我们兄弟茶余饭后没少谈论,还算熟。单镖头又露出了黄牙。
那你们知道西门庆字是什么吗?
不知道。粗人,不讲什么字不字的。单镖头摇着脑袋回答。
跟武松想的一样,八月初八桂花楼重新开业的时候,需要给西门庆写请帖,但这请帖上不能称名,否则太不礼貌。而西门庆作为读点书的人,称字是最为贴切的。当时武大和武二还是好一顿打听才知道西门庆的字是四泉,才不至于在请帖上写上诸如西门员外、西门大官人这样谈笑一般的称呼。既然西门庆的字不是很多人知道,那用他的字落款就可以。
西门庆字四泉,我看你就可以说这口信是四泉所留,记住,不要说西门四泉,我觉得这样就应该差不多。武松做着嘱咐。
那行,都头,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口信我已经记住了,您放心吧。单镖头转身就要从楼上下去。
慢。武松出语拦住了单镖头:四泉这名字不行,还是太显眼,他的字虽然知道的人少,但也不至于是个什么秘密,毕竟他家掌柜在这里,别人用东家的字来送信,也显得太显眼了。而且西门庆在这个时间里很可能是被利用的一方,也不见得有多高的地位。所以我看,不如把他的字变一变,落款留‘五泉’。跟西门庆的字向像,又显得比他位置重要,这样应该更可信。
武松把事情又琢磨了一遍,觉得这口信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那我这就去了。单镖头再不停留,转身下楼。
武松在窗边,看见单镖头出了观景楼,沿着紫石街走,而后进入了茶坊。二郎无比紧张,如果单镖头露出什么马脚的话,打草惊蛇不说,自己暂时拥有镖局这股势力的情况也会被对方知道,那局面就更加被动。
观察者在这期间又还了一次岗。二郎紧紧的盯着茶坊的门,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单镖头就从里面出来了,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回观景楼,而是绕了个弯,才过来。
然后,武松就听到单镖头上楼的声音,很明显他在跑。
都头,成了。单镖头跑了上来,大口喘着气:您这五泉的名字真高,好像正好和他们的某个首领名字相似。开始他们有所怀疑,我一说五泉,他们就小声商量了一会,我好像听到他们说‘五爷’什么的,然后给了我二十两的赏银,就让我出来了。
五爷?武松在记忆中搜寻者名字中带五字的人。
新年快乐,世界末ri的年头还是就这么来了。也许这是实现梦想的最好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