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行动了吧。可是张树站在地上看着投影发愣,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刘林抓狂的话:不对,椅子的位置不在这。
不可能,张树,我来回确定了两遍,右前方七步,正前方四步。我这个人走路的步伐长度基本一样,刚才又是非常小心的计算,这储物间的格局跟楼上雅间的完全一致,不会有什么纰漏的。刘林异常的不满,他觉得张树可能根本就没有本事救出西门庆,现在开始推卸责任了。
非也,刘账房,我并不是说你计算的不对,而是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储物间的格局虽然跟楼上完全一样,但面积是有区别的。所有的建筑,二楼的面积肯定要比一楼小一些,只有这样才能够稳固。张树缓缓的说。
刘林一拍脑袋,没错,张树说的确实是没错。自己怎么就忽略了这一点,早知道就应该选一个别的办法来确定西门庆的位置,现在也不知道楼上比这小多少,可怎么确定西门庆的位置啊,唉,我这是自作聪明饭反误事啊。刘林懊恼无比,又说不出一丝一毫解释的话语,只能颓丧的长叹了一口气。
要不,我再上去一趟看看?刘林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他转身就要出门。
不必,你再上去就有些太明显了,会引起那些人的jing觉,一旦体现行动,也就谈不到什么营救了。张树站在桌子上,轻轻的擦掉已经画好的白灰印记,然后擦掉印记的右前方少许,又重新画了个新的。我大致估算了一下比例,应该略作调整就可以,为了保险起见,把这个范围,再略微扩大一点,就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张树一边说,一边用白灰把标记扩大了一点。
然后你想怎么做?刘林下意识的问。
帮我把木工钻拿来。张树伸出了手,武大马上跑过去,拿起木工钻,递给了张树,张树轻轻的用木工钻在椅子的印记旁,钻下了第一个小洞。他的声音很轻,刘林几乎听不到。而张树一边钻着,一边吧耳朵贴近在棚顶上,仔细听闻着声音。
张树,这样楼上不会听到吧。武大的声音有些发颤,刘林发现武大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不会。张树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看得出来,他也很小心。按照刚才的声音测试,这是绝对安全的。楼上的毯子很厚,况且他们也不会把耳朵贴在毯子上。张树钻孔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把木工钻上下动了动。
把尺子拿来。张树小声的说。
武大不敢怠慢,急忙把尺子递上。只见张树用尺子,丈量了一下自己前臂的距离,然后又量了一下自己的小指,似乎做了下计算,用尺子在距离刚才钻出的小洞旁边,量出了一个点,用白灰做上了标记,继而用木工钻来钻新量出的这个点。
刘林原本以为,张树是要接连的钻出小孔,然后想办法让椅子整体掉下来。但是却发现,他钻得第二个孔离第一个位置相当远,虽然仍旧在椅子的投影旁边,但是这样有用吗?刘林觉得这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太不可思议了。
刘林就这样时而计算,时而丈量,时而钻洞,不一会的功夫,已经围着椅子的投影钻出了四个小洞,这四个小洞所构成的并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而是一个一边宽一边窄的奇怪图形(梯形,考虑到宋代人是不这么叫的,我就只能做一个比较奇怪的形容。我也确实不知道,并且没有查到宋代应该如何称呼梯形,非常欢迎在此方面有建树的书友告知。)钻完这四个孔之后,张树又陆续的在这四个孔围成的奇怪图形中间钻了七个孔。
在张树钻完十一个孔之后,他停下来对武大说:掌柜,马上就要成了,我再钻一个孔西门庆就会掉下来。原本准备的锤子应该是不需要了,现在你找几个jing干的镖师过来接应,然后找一些柴禾,一会用火药和导火索助燃点着,上面再盖上些湿布,我最后一个孔要钻穿的时候,就开始生火起烟,人掉下来的瞬间,马上救走。楼上的人就是反映再快,对这种营救方式也定是手足无措。
(这是物理学中的应力集中原理,为广义的胡克定律。通过特定规律的方式,对密度较为均匀的东西钻孔,引起其产生疲劳xing断裂。如果大家对此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在后期章节中例举出具体算法。
最近有一种小说变成了蓝猫淘气三千问的感觉,悲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