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嫂做了个推搡的动作:快点走,老东西,别琢磨着偷听。
门房里只剩下了武松和吴嫂两人。武松看着吴嫂不解的问:吴嫂,究竟你要说什么啊,弄的这么神神秘秘的,人多点也方便想办法啊。
哎呀,我的都头啊,这话不能当着别的男人说。吴嫂一拍大腿,显示出着急的样子。我刚才算了一下ri子,你说的那个淡红se的圈,八成是夫人的葵水。
葵水是什么……武松满心疑惑,这是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词。
就是月事,非逼着我说说明白了。你说这话能当着其他男人说吗?吴嫂把眼眉一立,显示出教训武松的神态。
武二倒也习惯了如此,吴嫂经常把自己像小辈一样的教训,此刻早是见怪不怪了。月事是什么,武松是知道的,但也仅仅是流落江湖的时候听别人闲扯。因为海砂身体的远古,武二一直也没有和海砂圆房,亲近的机会也比较少,所以压根没把自己媳妇跟月事联系在一起。
那确实是不方便,这个还是吴嫂细心。武松脸上勉强陪了个笑容:不过吴嫂,海砂她来月事了,这又怎么样呢,难道说这个就是解救她的契机?武松疑惑不解,他心急如焚,实在是没有jing力在这些旁支末节上闲扯。
都头,你有所不知。如果说一堆女人,长期生活在一起,她们的月事往往就会一起来。吴嫂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类似的事见多了。吴嫂阐述着原因。
你的意思是,萍儿也来月事了?不过不对啊,吴嫂,你说的是长期生活在一起,可萍儿来这的时间并不长,这个也不能称得上是长期啊?武松着急的一跺脚。
我刚才说的是一般情况,可是你媳妇并不一般。她的身体非常yin寒,而且好像能促进月事的来临。我到你家的时候,本来那个都没了,可是跟夫人待了也就半个月,她来的时候,我就也来了,非常邪门。直到萍儿来了之后,我跟夫人接触的机会少了,那个也就慢慢没了。萍儿只是一个小姑娘,对这个应该更敏感,所以九成九,她今天也处在月事之中。吴嫂在谈及自己的时候,语气有一些阻塞,但很快又恢复了坦然。
(以上并非胡扯,有过宿舍经历的女同胞对此都应该有着深刻的领会。至于广大未交过女朋友的魔法师们,你们就当长个知识了吧。)
那就算萍儿也来了月事,这跟解救我媳妇又有什么关联?武松对于吴嫂的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谈话风格,深恶痛绝。
都头你别着急啊,我这不是得慢慢说嘛。我观察过,从早晨到现在,萍儿并没有出来拿过热水,你们的房间是不能烧热水的。这也就代表,处在月事当中的夫人和萍儿,只能喝冷水。而这个期间喝冷水,是最容易做病的。吴嫂慢慢解释着。
那你是说,海砂也喝冷水了?武松最为担心海砂,一听说本就身体不好的海砂,因为喝冷水可能再次染病,顿时火冒三丈。
我估计不能。夫人平时喝水很少,另外她既然用玉簪蘸着葵水这么难为情的东西来送信,想必她的嘴已经被堵上了,所以才不能够咬破手指,用更鲜红更显眼的血来报信。嘴都堵上了,怎么喝水啊。王婆手一摊,示意武松不要担心。
武松想想也是,冲王婆点了点头,意思是,你快点接着说啊。
夫人能不喝水,萍儿则未必。刚才送进去的点心都很干,不喝水是肯定吃不下去的。我本来的意思是,希望萍儿能多喝点水,最后憋不住如厕,那咱们就有机会了,现在看来这举动还产生了别的效果。可萍儿知道自己月事的时候不能多喝冷水,想必只是喝了一点点,但干点心下肚之后,只会越来越渴,这种干渴的感觉,会逼的她越来越焦躁的。吴嫂自信的点了点头。
武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吴嫂。吴嫂这人哪都好,就是有点分不清轻重缓急,直接说结论不就行了,武松对于这过程的推论,实在是没有任何兴趣。
紫石街上,有个小厮是卖梨子的。夏天的时候,你嫂子潘金莲弄窗户的时候,失手把叉棍落下,砸到了他。后来看你家越来越发迹,怕你找他麻烦,所以经常来恭维。这不,昨天送来了一小筐梨。这大冬天的,那么新鲜的梨可真是不好见啊,这小子真是下了血本。吴嫂的语气很感叹。
然后呢,这跟梨有什么关系,你不会说是要给萍儿送梨,然后趁她取的时候,把她拿下吧?可这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一旦萍儿扶着海砂来取梨的话,在咱们制住她之前,她就可以伤到海砂的xing命。武松这个时候也觉得,对于干渴的人来说,新鲜的梨,确实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
对,我就是怕她这一条。她完全可以用刀逼着夫人,让夫人坐在门边的凳子上,然后微微开起门,就把梨子收走。以您卧房的格局,甚至无法看到夫人是不是在门边。所以我的这个计划是有后招的。萍儿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一旦她吃了这梨子,就算是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吴嫂微微一笑,这笑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这话怎么说,难道梨子里有毒?武松一头雾水。
梨子没毒,但在月事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