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砂脖颈上的皮肤,已经能感觉到刀刃的锋利。那刀刃若隐若现的感觉,搔的海砂的脖子上有些痒。
东西?什么东西?海砂的猜想被验证了。但她确实不知道,武松手里掌握着什么东西,毕竟,她跟武松虽然结婚了,也一直在一起,可能够交流的时间,实在寥寥。
少装糊涂!就是武松拿了的阳谷县令的东西,那是要给一个大人物的,结果让你丈夫胆大包天的私吞了。萍儿极力做着形容。
海砂从萍儿空洞的形容中,感觉了出来,其实萍儿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如此看来,这东西一定是一个隐秘的存在,居然连参与的人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萍儿,不是我装糊涂,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所谓的东西是什么吧。海砂缓缓的说,假装呼吸非常困难。
这……萍儿一时语塞。
这只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而已,没什么城府。她被派进来,一定是因为忠心和少女的简单,只有这种少女的简单才可以蒙混过武松、老吴和吴嫂,如果不是我当过使唤丫头的话,也是无法看出破绽的。忠心,恐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被掌握着吧,或者是,指派她的人对她进行了某种欺骗和蒙蔽。海砂在心里做着分析。
萍儿,咱们姐妹在一起也这么多天了,我的生活习惯你跟了解。虽然顶名天天跟武松住在一起,是他的夫人。可是晚上的时候,他睡外面而我睡里面,每天说话的机会并不多,这都是因为我的身体。想必你们要找的东西无比的重要,武松怎么会把这东西的下落告诉我呢?如果这东西大的话,怕是他藏在住所外,如果这东西小的话,他应该随身携带着。你也应该明白,知道下落越少的人越安全。况且你来我家这么久,行动又非常ziyou,恐怕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吧?海砂语气放松,她相信,她已经获得了主动。
你少拿花言巧语来蒙蔽我,武松即便是带在身上,也一定会被找到的。萍儿表情冷峻。
看起来是东西比较小,这小妮子,真不经敲打。她没有提去武松的办公地点比如县衙寻找,直接下意识的说武松带在身上,这就是顺着东西比较小的逻辑说的。也是,派她来的人,怎么也得告诉她这东西的大小,大致形状才好寻找。否则什么都不了解,即便是出现在眼皮底下也不知道啊。
我的傻妹妹,你一个人潜入我的家,冒多大危险啊。你想想看,任何计划都不是百分之百成功的,一旦失败,在外面的人可以随时撤走,而你,是一定会被舍弃的。如果他们真的很看重你,又怎么会连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都不告诉你呢?咱们女人,千万不要相信男人许下的诺言啊,他们都只是为了利用咱们。海砂循循善诱。这女孩年龄不大,但是心思果断,即便是掌握了她的家人亦或情郎威胁她以身犯险,怕都不是十分容易,也许是为她许下了美好的未来吧,我姑且就从这个方面试上一试。海砂打定了主意。
武夫人,你不用多说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人来接应我,武松的媳妇你是当不了了,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复试别的男人吧。萍儿像是觉察到了海砂的意图,并没有顺着话往下说,而且也放弃了对海砂的进一步审问,只是要把这种挟制的局面继续僵持下去。
海砂顿时明白,萍儿说的有一伙人在外面围杀武松,恐怕是真的。萍儿在这里,不是一定要获得东西的下落,只是挟制住我就可以了,这样也能让武松掣肘。老吴和吴嫂不知道在做什么,是不是也被挟制了。
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然后是老吴的声音:各位镖师,这就是院子了,你们要在哪守卫啊?
然后传来了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声音:我们受了桂花楼东家的指派,在此守卫一天。哪都不去,就站在院子里放哨,这样才对得起都头哥哥的豪爽!
海砂望了萍儿一眼:看起来,来的并不是接应你的人啊。
祝平安夜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