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撑场面,这样就不怕他们砸场子了。
刘林摆了摆手:这帮人并不像来找事的,他们更像是故意在拖时间,在等些什么。另外,都头今天恐怕是来不了,您忘了都头告诉过我们,他今天要出县城公干,给齐四结yin亲。
你是说,他们卡在这个时间来是有企图的?武大觉得事情难办了。
掌柜,您和您弟弟可以算是阳谷的翘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万事小心一点的好。刘林后面的话更是一字一顿,看的出来,他在竭力做着思考。
武大琢磨了一会,对刘林说那你觉得,咱们现在怎么办比较妥当?既然刘林来跟自己提出疑点,估计连带的解决方法也想好了。
现在不方便以任何方式惊动都头,毕竟,一切疑点都源自我的猜测。都头和西门庆之间是有宿怨的,很容易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觉得,凭借咱们自己,也是能跟西门庆带来的这些人对抗的。刘林信心满满。
怎么对抗?咱们这只有伙计和厨子,哦对,还你有这个账房先生。我这个矮子东家兼掌柜。人虽然比他们多,但都是乌合之众,真发生冲突不够打啊。武大在脑海中做着如果发生冲突的种种推论。
掌柜,我想了一下,他们并不敢把事闹大,毕竟都头在阳谷县掌控实权。人手的问题很好办,离这不远有个镖局,以前还有人用这镖局给都头送过银子。这些镖师多少都有两下子,咱们可以派人多请些镖师,给他们工钱,让他们来桂花楼吃饭压场子。只要撑过这一下午,等都头回来,也就可以喘口气了。刘林陈述着自己的想法,然后突然一停:只是……
只是什么?武大盯着刘林。
只是我担心,咱们看见的事儿只是一部分。西门庆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您弟弟武松无恙的情况下来找事,除非……刘林yu言又止。
武大知道,算盘刘jing明的很。他这样频繁做着提示,是怕做出错误的推论担责任。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我弟弟也有危险。是这样吧。武大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觉得这种可能确实极大。
掌柜明鉴。可是以我们的能力,勉强能够自保,想帮助都头恐怕是不可能的。即便现在派出人去追您弟弟,恐怕也会半路被拦截。何况算着时间,都头已经出发一会了,我们又不知道都头走的是哪条路,追赶起来难上加难啊。刘林叹着气。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的弟弟我知道。这小子福大命大,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对付的了的。武大知道,此时他必须冷静,危险只是可能存在而已,不能因为一点分析而乱了阵脚。请镖师的事,你现在就去办,多拿钱,把镖行所有的镖师都请了,依你所说,让他们来桂花楼压场。武大沉吟了一下:另外,分出一部分人,去武松的宅子进行防卫,不能让我弟媳出什么问题。
那掌柜,您的家里需要分人手去吗?刘林做着请示。
不需要。我只有一个人,没有家。武大说话中,有些凄然。
这种有些紧张的情绪,似乎让武大孩童时代当将军指挥千军万马成为英雄的梦想,有一点点实现的影子。
如果潘金莲还在多好啊。让她看看,她的男人不是那么脓包,遇到危险只会躲在弟弟高大的身影当中。她的男人也可以独当一面,在危险面前不退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可惜,早已经没什么人需要我保护了。武大惨淡的想。
(本节最后,用括号君来卖个萌。今天有书友提醒我说,武大郎卖的不是烧饼。我很明白这位书友的意思,《水浒》原文当中,武大郎卖的是炊饼,而不是烧饼。因为《水浒传》流传广泛,书中的很多细节,已经讹传化了。比如很多人都认为,方腊是被单臂的武松所擒,这就是一个典型的讹传结果。
炊饼这个东西,的确不是烧饼。炊饼是蒸的,而烧饼是烤的。严格的说,它是一种南方的饮食,类似于福建的光饼。
武大郎并没有什么南方背景,因此关于炊饼的种种,在《水浒》流传的过程当中,就被想当然的讹传化了,武大郎烧饼相对于武大郎炊饼更有知名度。故本文当中,一直如是说。
另外,也有书友跟我说,最近的情节,就是在比谁是傻x,如果成为傻x,结局恐怕就是死亡。的确是这样,很多时候我们都以为了解的是事情的全部,别人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但那只是在你自己的pov里的情节。在别人的pov里,他一定坚信,他了解的比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