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她看着沉默不语的独眼人,知道自己推测对了。
不过呢,我也不是翻旧账的人。邓白的死是谁所为,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新军统领的死,必须要证明是你所为。绕了一大圈,终于回到了核心问题上,这才是谈话的关键。
好,那你说,怎么才能证明人是我所杀?我总不能把他抓过来,当着你的面切断他的脖子吧?独眼人已经冷静了下来,平静的问着潘七。
潘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很简单,让他按照我指定的时间,指定的地点,指定的方法去死。
指定的方法?哈哈哈,我杀人的办法,其实你这样的女流之辈能了解的?独眼人一阵冷笑。
我所说的杀人的方法,只是大概的方法。我的要求是,在今天各队取完午饭,伙房的厨子出来晒太阳的时候,新军统领在一个我们都能看到的地方以一种意外的方法死去。怎么样,这要求不苛刻吧。潘七的心脏急速跳跃,胜败在此一举。
独眼人四处观看了一下,然后琢磨了片刻:可以,新军统领会按照你说的方法死去。潘七,我也要告诉你,如果以后有别人获得三个名字的权力,我会建议他们杀掉你的。而后,他转过身去,默不作声的走远。
计划的第四部成功了。
潘七感觉,自己几乎已经虚脱。这种在不平等的地位上所进行的较量,是真真正正的在刀尖上跳舞。她所依仗的,只是这不知道是谁制定的规则。好在,对于规则的推测和实验完全成功了。等到说出第三个名字的时候,也许,就能重新获得ziyou。
她定了定心神,慢慢的返回了伙房。当她拉开伙房的门时,听到的是众伙夫有些惊奇的低呼。同样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独眼人和邓白争斗的时候,所有伙夫都在当场。伙房和独眼人的仇恨已经如同种子一样种在了当时事件目击者的心里,照例来说在邓白死后,伙房失去了唯一的庇护,独眼人正是报仇的时刻。
可刚才独眼人怒气冲冲的来找麻烦,居然一会的时间就被潘七给打发走了,连通早晨的时候她擅自离开了伙房四分之一个时辰。这层神秘的光环彻底的就笼罩在了潘七身上。
这正是潘七希望看到的。这样,对于蓝衣胖子和黑脸屠夫来说,自己的说辞就更加可信。这些在半天堡最底层的伙夫,对于任何伙房外的东西,都充满了恐惧。
恐惧比利剑更伤人!
潘七正式手持着恐惧所铸成的权杖,暂时xing的,获得喘息的权力。
她没有理会别人的话语,只是匆匆的返回了白案附近,就好像刚才所做的事再平常不过,午饭必须要准备好,伙房之外,对于潘七来说,依旧危险无比。
你是在骗他们吧?毛蛋的声音响起。
跟毛蛋对话,是潘七现在最无奈的事,从某些角度上来说,毛蛋对于秘密已经了解的太多了,最后应该怎么处理他,潘七还没有主意。
我骗谁了?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除了我之外的伙夫。他们好像都感觉你是个大人物,可是大人物又怎么会来到伙房?就算你是来到伙房之后获得权力,但是有权力的你又何必那么用那么多的jing力在工作上,你还是怕完成不了工作吧,一旦完成不了,伙房外的人,可不像这些傻厨子那么好骗。毛蛋微笑着,看着潘七。
这确实是个漏洞!潘七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不过毛蛋的分析确实符合逻辑,如果真正有背景,是独眼人的男宠或者有其他的大背景,在伙房里完全可以养尊处优,有恃无恐!
我应该怎么反驳毛蛋呢?潘七感觉脑袋跟人皮面具的连接处一阵阵的发痒,她知道,那是渗出汗珠的原因。
你不用想什么理由搪塞,你不知道,早饭前我跟你说帮你做了些工作的时候,你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你。毛蛋摆摆手,表情戏谑:不过我该叫你什么?半天堡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