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一无所有,我有两个名字,可以带走两个人的xing命。潘七正se着说。
哈哈,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把第一个名字给了邓白这样的废物。不过你也不用痴心妄想,除了剩下的两个名字,我不会帮你任何忙的。独眼人显出戏谑的微笑,看潘七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笼子中的幼兽。
我要使用第二个名字。潘七没有废话,而是直接的行使权力。
果然,此话一出,独眼人的表情也庄重了起来:你说吧,这是你所得到的许诺,两个名字是你的权力。
你刚才说,不会帮我忙。可是现在我要帮你的忙。我要杀的第二个人是你们新军的大统领。潘七盯着独眼人,等待着他的反应。
独眼人哈哈大笑:可以,你想杀他完全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他的名字和样貌,只要你说出他的名字和样貌,我就可以杀他。
潘七知道,关键的一步来了,能不能实现ziyou,后面的对话极为重要。
我曾经和黄虎在名字的问题上讨论过。当然,我不知道也没有兴趣了解你到底是不是黄虎。潘七发现独眼人的嘴角微微上翘,但很快的平抑了下去。当时黄虎对我说,即便是假名也是有效的。至于样貌,易容后也是算数的。这两点只是为了确定,要诛杀的人并不是我臆造而是真实的存在,我对‘三个名字’的规则理解没有错吧。潘金莲自信的看着独眼人。
对,没有错。那请你告诉我,新军统领的假名和易容后的相貌。独眼人笑眯眯的说,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名字?新军统领难道就不是名字?我提这个词的时候,你我都知道说的是谁,这难道就不是名字的作用?虽然不是爹妈起的真名,但地位应该等同于其他的假名吧。如果你觉得还不够,那我就再起一个‘八百夫长’的称呼,这样的‘名字’恐怕更有代表xing,更独一无二吧。潘七把胳膊叉在胸前。
独眼人挠了挠头,做着思考。好,就算你名字这关过了,我承认‘八百夫长’这个名字有效,现在你该说样貌了。新军统领从来没来过伙房,你不可能知道他的样貌的。
谁说我不知道?谁说我不能离开伙房?你刚才也看到了,在邓白死后我可以不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就随意的离开那。我只要找一个地势高的地方,就可以纵览半天堡的风光,你们的统领,我当然能看到。潘七微笑着。
好,那你说。新军统领长什么样?独眼人咬牙切齿的说。
他……是个男人,穿着盔甲。不是瘸子,不是聋子,不是哑巴,也不是瞎子。
你这不是形容。独眼人愤怒的说:你这种形容是违反规则的。
那我倒想问问你,什么样的形容是正确的。你倒是给我说说,已经被杀的邓白长的是什么样子?杀邓白的时候,你可没有问过我他的相貌!潘七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口吻在话语中横冲肆虐。
那是因为你能看到邓白,所以我就没有问……独眼人突然语塞。
哈哈,看来你也发现了自己的漏洞。是啊,我能看到邓白,一样能看到那个新军统领——八百夫长。除非你能证明我的形容是错的,你这个可以算是瞎子也可以不算瞎子的人。潘七用自己的话语敲打着独眼人。
语言在形容相貌上,往往是苍白和千篇一律的。这是潘七在知道三个名字的附加条件时,就马上想到的。只要证明有看到这个人相貌的可能,再说一些通用xing的形容,在规则上就是不容反驳的。
潘七,看来你是个狠角se。在规则的理解上,你超越了其他人。如你所愿,我将杀掉新军的统领。说完,独眼人转身要走。
慢,我还没有说完。潘七急忙用话语拦住了独眼人,而她自己没有动。
还有什么事?难道你现在就想使用第三个名字?独眼人的表情好似凶神恶煞,要随时吞食潘七。
不,并不是那样。最后的名字对我来说非常宝贵,我是不会轻易使用的。潘七看似漫不经心的说。
那你想要干什么?我跟你说过,我不会给你更多的帮助。独眼人怪笑了几声。
我是需要你证明,人确实是你杀的,而不是死于其他原因。半天堡当中或许还有其他人想要诛杀新军统领,一旦他们赶在你的前面,我岂不是浪费了宝贵的第二个名字?另外,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在统领死后,会取代八百夫长的位置吧。这不是你在帮我的忙,而是我在帮你的忙。后几句话,潘七刻意的加重了语气。
这怎么证明,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邓白死的时候,你也没要我证明啊?独眼人狡辩着。
你说的很对,你根本没办法证明邓白是你杀的。相反我会认为是邓白的狗兽xing大发,咬死了主人。我现在就可以质疑,第一个名字不是你完成的,我还保留着‘三个名字’完整的权力。潘七耸了下肩。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违背规则!独眼人低吼着。
如果你觉得我违反了规则,那你可以收走我的权力。不过我估计,这不是你能够做到的吧。潘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