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的也是,不过总不能在我和那统领欢愉之时让大哥旁观吧,也不好让那统领亲自跟大哥来说。潘七装出着急思考的模样,然后突然说:这样吧,大哥,我知道那统领这两天要做一件大事,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潘七凑到了蓝衣胖子的耳朵边安静的说:半天堡将会有一名大头目被杀,就是这两天。这个事知道的人极少,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足可证明,我对那独眼统领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
潘七重新站定,对着那蓝衣胖子微笑着:这个证据怎么样?
如果真的发生,确实可以证明。不过小兄弟,我还有一个竞争对手,就是那个屠夫。蓝衣胖子很隐蔽的指了一下那个高个的黑脸。
这个不要紧,我会用我的方式去跟他谈判,保证大哥你能当上伙夫头。潘七很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不过,在你还没有当上伙夫头之前,我希望大哥对我尊重一些,不然的话,我或许会改主意。潘七露出一个威胁的笑容。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蓝衣胖子的语调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下级对上级的样子。
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当潘七走回白案之后,毛蛋凑了过来:你刚才跟那胖子说什么了?我怎么看他对你好像有一些恭敬?
我跟他聊了聊,半天堡的幽灵。对于毛蛋问题,做这种不着边际的回答,是潘七所能想到的最好行事方式。
潘七在白案前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深吸了一口气,朝伙房的另一边走去。那里正是黑脸屠夫的所在,宰杀牲畜是个技术活,虽说只是掌控畜生的生命,但是比揉面团,抡炒勺的人看上去有力量的多,屠夫的地位也就自然而然的高了。
并不是时时刻刻都需要宰杀牲畜,所以多数时候,他都在自己的领域里休息。这种休息是其他伙夫无比羡慕,但是却不可能具备的。
在潘七往这边走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黑脸屠夫的目光盯着自己,潘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竭力的让步伐看上去不快不慢,镇定自若,片刻之后,就已经到达了屠夫的面前。
大哥请了,小弟来找您说些事,不知您方便与否?潘七知道,对于屠夫这种人来说,故作神秘的效果不会太好。一个手里只有屠刀的人,往往会把一切问题都看成是畜生的咽喉和心脏。
你来找我干什么?屠夫并没有起身,而是坐在他自己搭的椅子上。
我是代表他而来。潘七很隐蔽的指了指蓝衣胖子的方向。
哦?那胖子想要说什么,怎么吧自己来。莫不是怕了我手中的家伙。黑脸屠夫不住的把弄着手里的屠刀,而后顺手插在了座椅旁的稻草上。
是这样,那胖子知道自己与您竞争不会有好下场,有意退出伙夫头的竞争?潘七的脸上波澜不惊。
哦?退出?这不符合他的xing格啊。潘七从黑脸屠夫的脸上捕捉到了几乎难以察觉的喜se。
伙夫头的位置并不好做,如同前几ri同那独眼人的打斗之类的事肯定还会有,他一个不中用的胖子,如何能有那种斗狠的凶悍?潘七抬起头,把手叉在胸前,不断的试图通过陈述,来提升自己在对话当中的地位。
这个确实是,要说斗狠,整个半天堡我也排的上。黑脸屠夫自信满满:不过你替他来说和,好像言语当中也不是很尊敬他嘛。
潘七松了口气,她一直在等黑脸屠夫发现这个问题,让他来问,比自己说要强的多。
我为什么要尊敬他,狗一样的东西。潘七说着,转过身来,冲着蓝衣胖子一指。她知道,自己过来,蓝衣胖子一定会在暗中观察,这一指一定会被看到。不明所以的胖子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做出恭敬的神态来防止潘七更改立场。
果然,那胖子,双手抱拳,冲潘七施礼。
那你到底是谁?黑脸屠夫盯着潘七:我了解那胖子,他只会对真正有背景的人才如此恭敬。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可以告诉你。潘七压低了声音:这两天半天堡会死一位大人物,如果你不想去给那大人物陪葬的话,就对我恭敬一点,像那胖子一样。我会考虑,让你当上伙夫头。潘七说话的时候,摆弄着指甲,神态自若。
如果你敢耍我,就会像猪一样被我宰杀。那黑脸屠夫虽然放着狠话,但脸上的神态已经不是那般傲然。
对于崇尚武力的人,永远只能用武力压制。动刀者,都害怕做刀下亡魂。
计划的第二步,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