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等我喊您名字的时候,再进场施展血魔法,您在未来施展的时机并不十分理想。武松的脑海里浮现出,海砂二次狂暴的景象。不能让安道满白白的消耗。
安道满拉开门,往外走。马上要出门的时候突然停下,回头说:你小心县令,他要对立不利。他应该已经谋划了很久要除掉你,为什么我并不知道,不过此事与无面者无关,应该就是普通的恩怨,你小心应对就好。
前辈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
我用血魔法召唤了死者。安道满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武松坐在安道满的房里没有动,回想了一下。县令在仪式上的出现确实是有问题。他对我说不应该娶一个死人,然后就走向了人群,这之后,我就没什么关于他的记忆了。等等,他走向人群的时候经过了海砂,他一定跟海砂说了什么,才让海砂二次狂暴。海砂第二次狂暴的时候,要杀的人已经从潘金莲变成了武大郎,对,一定是有人说了什么。
如此想来,县令跟此事的关联,不是一点半点。但这种关联,安道满肯定不知道。如果安道满知道的话,在未来就不会那么早的出现,用血魔法拯救海砂。这么说来,安前辈刚才说这些,怎么就有些遗嘱的味道。
人参是肯定可以让他不死的,武松记忆中的未来,当气息奄奄的安道满听说有八两半的人参的时候,脸上露出的是希望的光彩。为什么把这希望提前告诉他,反而会出现这类似于遗嘱的嘱托呢?
武松想不明白。
不过没有时间琢磨了,也许安道满只是随意一说,自己过分解读了。马上就要到申时了,现在必须前往桂花楼,去改变未来。
太阳没有落山,趁着希望和生命还存在的时候,去改变。
武松想及此处,站起身来,出了安道满的房间,随手带上了房门。到马厩里骑了马,飞速前往桂花楼。
桂花楼的门口非常的热闹,武大正在这迎宾,逢人就抱拳。衣着仍旧是华贵,但这华贵看上去有些不合时宜的可笑。与记忆完全相符。
武松,你怎么才来。我叫人去催你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官面上的人都来了一部分了。武大说话的时候,有一点愤怒的语气。
哥哥,有些事情耽搁了,我这就进去。武二来不及跟武大说更多的话,很明显,他因为跟安道满说话,耽搁了一些时间,比记忆中的未来晚到了一会。
武二急速的走进桂花楼,赢面看见了堆满礼物的大桌子,以及报礼员和记礼员。
药铺的西门四泉掌柜来了吗?这根人参是关键的物品,武松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
回禀二东家,西门掌柜已经来了一会了。送了一根八两半的大人参。报礼员没有看礼单就直接回答,很明显是这礼物给他的印象比较深。
这就好,看起来改变的只有我,其他人的轨迹没有变化。西门庆已经来了,那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是,对,县令就该到了。怎么办,不能让他再有时间挑拨,不能让悲剧再次重演,怎么办!武松有些着急,他扭头看着主宾的座位。这原来是要留给安道满的,当然,安道满现在不能来,这个座位一会将归属于县令。
对,座位!
武松心念一动,直接跑向桂花楼的账房刘林:刘账房,你赶快找几个人,把主宾的作为抬到二楼去。桌子什么的一并抬上去,换到一个离楼梯口远的地方,越不方便下来越好。另外,告诉下面,一会敬茶的时候只端两碗就行,千万不要端出第三碗。
算盘刘愣了一下,但是没有问原因,马上点头:东家,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