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欠他钱一样,这突如其来的欢笑让武松也是摸不着头脑。
哥,今天怎么琢磨上我这来了,我记得你不爱来县衙啊。武松连忙把武大让到了正坐,亲自倒上了茶,然后自己在旁边的偏坐坐下。
弟弟哦,哥哥我是高兴啊。这两天哥哥是茶不思饭不想琢磨给你寻个老婆,你猜怎么着,今天中午有着落了。武大眉飞se舞。
武松感觉很意外,没想到哥哥这次的效率这么高。而且按照口气来说,似乎是很中意这个女子,自己都没什么提出反驳的权力。
哥,怎么回事啊。武松对这事儿其实不是十分感兴趣,毕竟是心理事情太多。可是在武大面前必须表现的高兴,也就装出了一付笑脸。
是这么回事,今天中午我在咱家对面的茶棚吃饭,正好遇到来给你提亲的媒婆。
给我提亲?
是啊,人家就是在茶棚专门等我的。这媒婆可是下了本钱啊,连姑娘都领来了。
你说你看见姑娘了?武松有点疑惑:这姑娘的脸皮可不薄啊。
你瞅你这德行,还挑拣上了。我跟你说,那媒婆跟姑娘越好了,在茶棚远远一坐,也不跟我说话,这样也不**份。武大一边喝茶一边吧唧着嘴:那姑娘我特意看了,这么跟你说吧,俊极了。所以我当时就拍板儿同意了。
啥?你同意了?武松有点迷糊,心里琢磨这到底是要谁结婚啊。
这么好的闺女不快点同意,就没你什么事了。弟弟你就放心吧,看着了肯定满意,肯定满意。哈哈哈。武大爽快的笑着。
那哥,这姑娘是哪的人,家里是干啥的你知道吗?武松心念一动,问了这个问题。
这个我没问,人好就行。你娶亲是为了续香火,并不是想接着岳丈家的势力平步青云。弟弟,咱家虽然说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武家既出了你这么个英雄,就要英雄到底,而不是让别人在背后戳你脊梁骨。所以我压根就没问媒婆这姑娘的家事。
哥,如果说,这些你都没问的话。武松停了一下:也许那姑娘,我是说或许,那姑娘不是媒婆带过来的,只是偶尔路过呢?
武松太了解阳谷地面上的这些人了,媒婆的手段他都能想的到。先把活揽下来,人还是好找的,反正武大就看了一面,只要找一个姑娘顶上这个缺儿就行。掀盖头之前双方见面的机会寥寥,最后娶过来的人,是不是在茶棚的那个,这就说不好了。
弟弟你太多虑了,你真当哥哥我是傻子吗?武大说到这表情越发牛气,眼皮直往上翻。如果说仅仅是这样的话,那我肯定是不相信的。那姑娘后来也有所表示。
什么表示,你不是说没跟她说话吗?武松追问。
是没说话。可能是那姑娘跟王婆有武大什么暗号吧,我们在这边谈的时候,她让茶棚里的伙计送来了一个香囊,你看看,在这呢。武大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香囊放在桌子上。
武松拿起一看,这香囊的大小比一般男子戴的略大,绣功颇为jing美。
你看看,这姑娘都给你做香囊了。你这长得高高大大,稍微大一点的香囊戴起来才合身材。要是哥哥我戴的香囊,就得比这小一半了。哈哈。武大居然拿自己的残疾开起了玩笑,这确实不常见。而且你看看,上面有字呢。
武松听言,自己观看香囊,只见上面绣有小字武郎,字绣的颇小,武松拿到眼前看才能看出是什么字。
这,这香囊的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过。在武大对香囊的赞美声中,武松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