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有个屁用啊!元稹一向都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在自己占理的时候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是在狡辩,他要是没有能力阻止的话也应该努力的收回自己的招式,那样还有可能留下自己对手的xing命,你看他现在还是在活蹦乱跳的!月影冷喝道,沈惊风脸上那清晰的嘲讽他可是历历在目,这分明是在信口雌黄,指鹿为马!
污蔑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沈惊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小声的说道,我又没有收回招式谁会知道呢?!这低沉的声音只有月影与元稹还有他三个人能够听到,台下的人根本就觉察不到!
沈惊风面带微笑的吐出一口鲜血,软软的倒向了身后:我可是为了收回招式收了很重的内伤呢!沈惊风那轻飘飘的声音在月影的耳中却是犹如是晴天霹雳,沈惊风竟是将这一切都算计在了这其中,这种心机太过恐怖了一些啊!
元稹看着沈惊风那倒下去的身体心中不由得一突,但是在听到沈惊风所说的话之后却是再一次放下心来,这个家、家伙是将所有人都计算在了其中,那他们这一次就是占了彻底的上风了,有这么一个徒弟,即使不是天命之子,也绝对够天剑界域的人喝一壶的了!
一道白se的人影在石台之上迅速的凝结为了实质,皱着眉头看着石台之上那已经是身首异处的剑狂与剑鸣两人,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月影这是怎么回事儿!?仿佛是没有看到元稹一般,只有那眼中的忌惮出卖了他。
月影自然是将一切都说了出来,而且在元稹那冰冷的目光之中也是将沈惊风的话重复了一遍,期间也是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可是看还在流着血呢!
一身白袍的家伙环视了一周,看了看那已经被王欢几人扶起来的沈惊风,口中叹了一口气道:那就这样吧,残刀界域赢了!心中却是记起了自己主上之前的预言!